男人的語氣卻又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
林淺溪的心就那樣在意料之中動搖了。
她知道薄冷擎是一個多麼要面子的人,能夠讓他說出這種話來,本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至於7年前的事情,在她的心裡面一直是一個難解開的心結。
可是明真相就在眼前,他卻怎麼也不讓她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她想要分開他環在她腰上的手,可是卻發現她無論怎麼用力,也分不開。
最後只能任由他這麼抱着。
她慘淡的笑了笑,笑容悽楚。
“薄冷擎,你不覺得你很自私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卻要霸道的把我留在你的身邊,你究竟要讓我怎麼相信你?”
“我沒有打算讓你相信我。”
薄冷擎的一句話就將林淺溪打入了冰冷的地獄。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這次,我不會讓你再離開。”
可林淺溪的心卻更涼了幾分。
“不過,你什麼時候跟我解釋一下,那500萬的事?”
林淺溪的心一咯噔,她當然知道那500萬是怎麼回事。
不過就是她和薄夫人聯手演的一場戲而已。
她想要離開,而薄夫人也想要她離開。
既然這樣,那合不合作一回,順勢矇混過關呢?
但是她當然也不可能真的跟薄冷擎說實話,隨即道:“沒錯,她確實給了我500萬,這筆錢我很滿意。”
薄冷擎瞬間怒不可遏,轉過林淺溪的子,就將她抵在冰冷的牆面上。
“林淺溪,你真以爲我查不到你的賬戶?還是你覺得你演技實在出衆,在我這裡也能矇混過去?”
林淺溪一時沒有辦法再回答,沒有想到他這麼快就已經查清楚了。
他語氣又突然放低了下來,“淺溪,跟我回去,總有一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林淺溪只覺得好笑,前不久這男人還在說不會讓她跟他回去。
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
她笑靨如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當說話的時候,眼神卻又驟然一變,冷得徹底。
“薄冷擎,你這樣玩我很好玩麼?”
“不好玩,但你必須跟我回去。這一次也別再玩下藥的把戲了,因爲那對我——沒用。”
林淺溪知道現在逃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也只能先順着男人來。
但她真沒想到,不過短短三個月,她就又回到了a市。
好在這一次,她的心情還算平靜。
車上,林淺溪突然諷刺道:“你以爲那天的花是誰送的?我的上司還是什麼別的男人?”
男人神情陡然一變。
“誰?”
林淺溪卻笑了,“我偏不告訴你!”
“你不是一直都很厲害麼,可以千方百計查到我的住處,怎麼連那花是誰送給我的都不知道?薄冷擎,你可別告訴我,連我的上司是誰你都不知道。”
果然,下一刻男人便猛地停下了車。
“林淺溪,你這是在挑釁我,還是在故意激怒我?”
林淺溪一笑,“我怎麼敢?不過你這麼着急做什麼,真的被我說中了?”
畢竟是當過情侶的人,該怎樣激怒他,她心裡很有數。
薄冷擎被徹底激怒,妒火在他眼神裡面熊熊的燃燒着。
“林淺溪,長本事了是吧?”
他現在真恨不得將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撲倒在身下,狠狠的折磨她。
至少這樣還可以消消她的銳氣!
林淺溪卻突然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薄冷擎,你怎麼會這麼無聊!我怎麼就愛上了你這樣一個男人!”
然而下一刻,她的脣便被男人毫不客氣的堵上。
他粗暴的親着她,在她的口腔裡面不斷掠奪着,她只覺得自己的舌根都要被他拔掉了一般,卻毫無反抗之力。
感受到男人的手逐漸在她身上游移,林淺溪頓時慌了。
“薄冷擎,你瘋了!這是在公路上!”
可是男人卻只是輕輕一笑,“對,你應該慶幸這不是在高速上。”
他關上車窗,將兩個人封閉在了這小小的空間裡。
林淺溪看着男人覆上來的身體,心底卻是難以言喻的絕望。
一場情事過後,等男人徹底離開她的身子,林淺溪才緩緩的坐了起來,重新穿上衣服。
只是整個過程,卻沒有再說一句話。
她已經無話可說。
林淺溪回到別墅的第1件事情,就是上樓洗澡。
她在裡面洗了很久很久纔出來,然後埋頭就睡。
男人忙完一切過來的時候,她早就已經熟睡了過去。
薄冷擎上牀,輕輕的將她抱進懷裡,生怕吵醒她。
他覺得自己此生簡直再也沒有做過比這還要輕柔的動作了。
沒關係,只要她還在他的身邊,那就足夠了。
翌日一早,海凝正在公司裡面上班,一件襯衣和兩張照片便毫無預兆地扔在了她的辦公桌上。
海凝一滯,隨即快速的反應過來,擡頭疑惑的望着薄冷擎。
“總裁,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薄冷擎看了她一眼,陰着臉在沙發上坐下。
“給我解釋一下這件襯衣是怎麼回事?”
他倒是不記得去美國的時候穿的是哪件襯衣,但是他自從掌管了薄氏以後就一直有個習慣,就是穿過的襯衣不會再穿第二次。
所以對於這件襯衣爲什麼會出現在他的衣櫃裡,從而被林淺溪發現,他也覺得是個謎。
而最令人想不通的,無疑是襯衣領口處那個鮮紅的吻痕。
海凝仔細的翻看了一遍襯衣,直到看到領口處的吻痕才明白過來。
她不敢相信的望着薄冷擎,問:“總裁你不會認爲這是我做的吧?”
“總裁我可以向你發誓,我真的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我們工作的時候不是一直都保持着距離的麼?”
薄冷擎冷冷的笑了笑,“你以爲這襯衣是我的?”
薄冷擎聲音諷刺,他喜歡聰明的女人,但這種自作聰明的人在他面前,那簡直就是自找死路!
海凝卻依舊錶示無辜,“總裁,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的目光又落到了那兩張照片上,故作吃驚的模樣。
“總……總裁,這個照片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和你在一起,這不可能啊!”
薄冷擎看着女人的反應皺了一下眉,隨即道:“這兩張照片都經過特殊技術處理過。海秘書,還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
海凝卻是急了,站了起來:“總裁,這些都不是我做的啊!再說我做這些是爲了什麼呢?”
“我這人確實很敬佩總裁,可是我對總裁真的沒有非分之想,也絕對不會無聊到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
海凝義正言辭的說着,薄冷擎深深的皺起眉頭,似乎是在思考女人話語中的可信性。
“總裁,請你相信我,我沒有理由做這種事情的,我只是想好好的在薄氏上班,其他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