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中,劉曉倩也一直心緒不寧,不停着琢磨着剛纔在街上發生的事情。到王府碰到紫研請安都是反應遲鈍。
看着劉曉倩的樣子,就連紫研身邊的丫鬟都覺得奇怪,“王妃這是怎麼了,逛街逛的怎麼看起來魂不守舍的?”
紫研嘴角一扯,不管怎樣,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吩咐道:“去查王妃在街上都遇到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既然發生了事情,那我就不能讓它被人掩蓋起來。
回到屋裡,劉曉倩也稱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支開了所有人,獨自躺在牀上。
如果真的到了選擇自己和李貞兒誰留下來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選擇,還是應該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呢?如果選擇了自己,李貞兒該怎麼辦?如果選擇了李貞兒,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爲什麼自己會到這個世上來,是命中註定,還是一個意外?誰能幫自己解釋這所有的一切呢?
第二日,蕭寒消失三天之後照常來教劉曉倩心法。三天沒在,沒想到劉曉倩竟然能自己悟出這麼多。
一天教下來,書上說的方法劉曉倩基本已經掌握了,剩下的就要看她自己練習的刻苦程度了。
“你的悟性非常好,一般的人,尤其是是女子,很少有你學習這麼快的。”蕭寒鼓勵道,但是這也是實話,以劉曉倩的底子來說,能接受的這麼快的確少見。
誰都喜歡別人誇獎自己,但是劉曉倩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伸出手指放在蕭寒面前搖擺着,笑道:“雖然知道是安慰我的話,但是也是很受用的哦。”
“我說的是事實,一般沒有任何功夫的人直接學習心法是很吃力的。我可沒有討好你的意思。”蕭寒一陣汗顏,誇獎的話竟然被她當成安慰了,急忙辯解着。
“好了,我信你了。看把你着急的。”劉曉倩看到蕭寒的樣子就想笑,真是太可愛了,尤其是他着急的樣子,英俊的臉上掛着那孩子氣的表情,要多吸引人就多吸引人。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看到她燦爛的笑容,蕭寒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雖然捨不得,可時間還是走到了告別的時候,好像跟她在一起,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蕭公子,奴婢去送送你。”站在一旁的墨言突然開口道。
“好,那我告辭了。”墨言竟然主動要跟自己單獨相處,難道有事情?
剛出院子,蕭寒止住腳步,對着墨言好奇地問道:“找我有事?”
墨言先是咯咯的一陣笑聲,隨後誇讚道:“怪不得小姐總誇公子聰明,今日墨言也是承認了呢。”
“那是貞兒過獎了。”蕭寒謙虛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呢,竟然勞駕墨言姑娘親自相送?”
墨言收起笑容,一本正經道:“是這樣的,過兩天是我家小姐的生日,前段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我想借這個機會讓小姐高興一下。可是我想了一天了也沒有一個好主意,所以想找你商量商量,看看有什麼好點子。”
她要過生日了?真是大意,要不是墨言提醒,這麼重要的日子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可是猛一下又想不出來個好主意來,“貞兒具體什麼時候過生日?”
“四天之後。”墨言利索的答道。
“那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答覆你,行嗎?”蕭寒商量道。
“行,但是你不能忘了啊。”墨言提醒道。
“既然答應了墨言姑娘,我就不會忘記的。”蕭寒笑道。我還得感謝你的提醒呢,怎麼捨得忘了呢。
墨言又是一陣咯咯的笑聲,“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墨言離去的身影,蕭寒心中感慨良多。墨言最獨特的就是她的笑聲了,有這樣忠心又開朗的丫頭,希望貞兒也能被這爽朗的笑聲感染,忘記那些不愉快的回憶。
書房中,蕭寒站立在司徒聽雲的側邊,聽着慕楓彙報最近得來的情報,琉璃國新換的王上劉凜,對番陽國是蠢蠢欲動。派了不少探子潛入進來。而洛林國現在沒有表態,應該是在觀望。
慕楓退出去,蕭寒問道:“你對這件事有什麼打算。”
司徒聽雲略一沉思,回到:“既然他沒有大的動作,我們也先觀望一下,但是讓他們都看緊點,不要讓探子有機可乘。”
“也好。”蕭寒回到。
之後屋內便是一陣沉默,兩人彷彿都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一般。
司徒聽雲打破這個沉默,問道:“司徒明哲最近有什麼動靜?”
“自從上次曉柔全家抄斬之後便沒什麼動靜,不知道是不是在醞釀什麼事情。你說他會不會爲了王位跟琉璃國聯手?”蕭寒說出心中的疑問,如果他們聯手的話,就真的不好辦了。
司徒聽雲立刻否決掉,“不會的,我瞭解他。雖然他很想得到王位,但是他不會拿番陽國去做交易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司徒明哲雖然有時候看起來很壞,但他不是一個只求結果不擇手段的人,他不會拿琉璃國開玩笑的,這點上跟自己倒是很像,自己也不會,因爲這是原則問題。
蕭寒舒了一口氣,“那就好,如果他們兩人聯手會成爲勁敵的。”
又是一陣沉默。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之間有了各懷心事的沉默,尤其是上次曉柔事件之後,兩人之間的沉默竟然出現了一絲絲的尷尬。
蕭寒受不了這種沉默,這沉默就像一雙悟無形的手狠狠地揪住自己的心一樣難受,他打破這種尷尬道:“墨言剛纔跟我說,王妃的生日就要到了,讓我問問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這種事情還是聽雲去辦合適吧,自己畢竟只是朋友,不能逾越的太多。
她的生日?司徒聽雲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十歲之後便再也沒有,也不想有。出聲問道:“她心法練的怎麼樣了?”
“挺好的,王妃的悟性很好,書是講完了,剩下的就靠王妃自己了。”蕭寒如實答道。
“嗯,那就好。”司徒聽雲眼睛望着窗外,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