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隻呆貨淚流滿面,放開你這隻鹹鳥爪,本大人要帥哥帥哥!
迎面襲來的寒風颳過慕輕塵的嬌容,她的目光卻一動不動,凝視着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
“小塵兒,你又調皮了,你難道不知道欺負老人家的時候,要溫柔。”墨天珩冷揚着薄脣,筆直的身軀站立在慕輕塵的面前。
“你是誰,給老夫滾開!”太上長老面目扭曲,他發出一聲咆哮聲,眼前的男人看似如此不堪一擊,但爲何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墨天珩毫無溫度的藍眸,寸寸掃過着眼前的太上長老,削薄的脣瓣冷揚,“這把老骨頭,是時候也該鬆一鬆了。”
戲佻的聲音從墨天珩削薄的脣瓣落下,近乎是下一秒,男人反手間轟然間一揚,便將太上長老的身體狠狠朝着地面上摔了下去。
分明是輕而易舉的動作,但卻無法讓人掙扎開來,太上長老的身體轟然間一顫,渾身還未爆發君主級別的能量。
墨天珩反手一揚,便將太上長老身上的能量,在此刻盡數封閉。
下一秒便被男人反手間直接拋出身形,他便失控的狠狠摔在了地面上,鮮血從脣中噴出。
慕輕塵站在墨天珩的身後,她美眸冰冷望着眼前的畫面,未曾再說話,雖然之前她也有錯在先,但身爲家族的太上長老,卻幫着他人來對付家族中人。
但是否要了他的命,還輪不到自己來做抉擇。
洪城城主狼狽的腳步唰的站穩,貌似沒有他老人傢什麼事情了,不過他身爲堂堂的城主,居然這般風裡繚亂的站在這裡,這副模樣真的好嗎。
洪城城主踮着腳尖,打算溜走,換上一身華麗的衣袍。
卻不想就在這時,夏之閆的雙眸忽然間一亮,望見着洪城城主的同時,激動的近乎狂奔了過來,連同腳步沒有絲毫的停滯。
“爹——”沒想到爹這麼短的時間已經能夠行走了,看來體內的毒素已經快要祛除了。
隨着夏之閆的話音落下,數百道的目光同時落入到洪城城主的身上,滾燙熾熱的目光落在洪城城主的身上,卻險些都驚叫出聲來。
這個身上披着一塊破布,臉上近乎全是血跡的人,真的是洪城城主嗎。
傲邪從地面上狼狽的爬了起來,某隻夔牛跑到了傲邪的身邊,某牛望着出現在眼前的重明鳥,興奮的扭動的牛身,就差沒有衝過去,表達自己熾熱的愛意。
“死牛,別用屁股打小爺!”傲邪發出一聲哀怨的怒吼聲。
他忽然發現哪怕憑藉着契約,實力提升,小爺在這個地方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傲邪單手扶着腰間,艱難的站直了身體來,卻一眼便看見了慕輕塵身邊站着的男人,靠,那不是墨天珩嗎,哪怕你扒了皮小爺也認識你。
靠,小爺不過是休息了一會的時間,居然就有情敵出沒,傲邪不由感覺到無比的憂傷。
大長老望着狼狽摔倒在地面上的太上長老,太上長老緩慢的動了動身體,麻木的肢體彷彿不屬於自己,目光冷視着擋在慕輕塵面前的男人。
慕輕塵從墨天珩的身後探出腦袋來,打量着洪城城主奇葩的造型,恐怕原本的威嚴在今日都蕩然無存了。
洪城城主老臉氣的漲紅,怒視着眼前各個幸災樂禍的人,無法壓制的憤怒從他心底灼燒,“還敢笑,都給老夫閉上眼睛!”
洪城城主怒瞪了夏之閆一眼,慕輕塵卻蒲扇着雙眸,看的無比的起勁。
其他的人面露出尷尬的神情,連同着夏之閆也不好意思的輕摸了摸鼻尖,下意識側過身去。
洪城城主幹咳嗽一聲,從一名昏迷的弟子身上直接扒衣服,卻不想剛剛彎腰的那一瞬間。
原本半趴在地面上的大長老身影轟然間衝了過去,近乎是燃燒着生命,便朝着洪城城主發出了致命的一擊,連同着他渾身散發着冰寒的氣息。
近乎是同時,太上長老目露寒光,沒想到居然被區區一個小丫頭害得如此之慘,狂暴的氣息轟然間席捲。
他的身形近乎飆升到極點,擡手間致命的一擊便朝着慕輕塵要害的方向轟然間刺入進去。
慕輕塵原本嬉笑的嬌容蕩然無存,她的嬌軀近乎在此刻一收縮的同時,慕輕塵擡手已然將墨天珩推了出去。
男人寬厚的大掌轟然間揚起的同時,一把掐住了太上長老的脖頸,男人冷峻的面容散發着寒氣,沒想到他打算饒了這個老頭一命,他卻暗中想要刺殺小塵兒。
不過小塵兒有危險的時候,居然將自己推出來當擋箭牌,這算不算是進步呢。
洪城城主褲子穿到一半,便察覺到眼前劍氣翻涌,還未觸碰到他身體的同時。
洪城城主渾身轟然間一縮的同時,腳步近乎瘋狂的後退,直接用腦袋狠狠撞上了大長老的胸前。
同時,洪城城主的實力已經盡數爆發,直接將大長老踢飛的同時,一腳便將他的身形狠狠踩入到地面之上。
靠,還真以爲本城主好欺負嗎,你丫的還是太嫩了。
但唯獨穿了一半的褲子,再次被洪城城主給撕裂,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滑稽。
大長老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洪城城主,他的實力已經盡數被壓制,但爲何還能提升到如此的程度呢,震驚的目光遲遲無法收回。
冰冷寒澀的氣息席捲,慕輕塵精緻的紅脣冷揚,望着被墨天珩圈禁在掌心中的太上長老,好像他的靈力在此刻被盡數封印,根本無法動彈。
慕輕塵卻感覺有些小小的憂慮,她修煉了這麼長的時間,原以爲已經要拉近跟某男之間的距離,卻沒有想到差距居然還這麼大,一想到這裡慕輕塵不由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要滅殺嗎?”墨天珩冷漠的動脣,男人冰冷的雙眸對視着慕輕塵。
卻讓慕輕塵此刻的心神微動,少女緩緩的垂眉,眉眼間透露少許猶豫的神情,但最終卻緩緩的動脣道,“隨便你,反正是一個老頭,你若是不擔心後果那便殺了吧。”
若換成她的習慣,不在洪城的話,早就溫柔的剁碎,直接當飼料吃掉得了。
墨天珩冷揚着薄脣,他眉眼間最後一絲溫度蕩然無存,男人擡手間輕掐着太上長老的脖頸,既然小塵兒說隨便,那麼這條命便沒有必要再留下了。
太大長老渾身一顫,連同着雙眸也在此刻不受控制的凸出,他的脖頸眼看便要掐斷的同時。
忽然間一道老者的身影從暗處衝了出來,便要阻止眼前發生的一切,“這位公子還請留手!”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墨天珩的指尖依舊沒有半點的猶豫,便輕而易舉掐碎了男人的脖頸,連同着粉末碎落在地面之上,散發冰冷的寒澀。
慕輕塵冷漠的輕擡眸,便看着從不遠處飛出來的老者,腳步沉緩但步伐卻沒有絲毫的緩慢,他的身後跟隨着夏雷。
“這位公子,就算我洪城的人犯下再大錯,也應該由我洪城的人來處理!”老者咳嗽了兩聲,雖然說太上長老所爲之事情,確實不對,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洪城的人。
“他該死。”墨天珩冷漠的薄脣冷吐話語,便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隨着老者的身影落下,原本站立在周圍的洪城城主近乎同時下跪,便恭敬的開口道,“拜見老城主。”
洪城城主老臉頓時有些僵硬,趕忙連滾帶爬,便將衣服迅速穿好,卻被老城主鄙夷的目光冷掃了一眼,洪城城主老臉通紅,下意識將夏之閆推了出去。
慕輕塵輕抿着紅脣,少女擡眸望着眼前的老者,“老城主。”
慕輕塵腳步朝前邁了兩步,便開口輕聲道。
“老城主,不管如何,我試問如果有人毫無緣由便要殺你,您會如何,我是出手阻攔了這位太上長老攻破着殿宇,但這卻是爲了洪城城主的安危,若您真的要因此怪罪,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洪城城主見到此刻的情況,趕忙快步走了過去,雖然毒素還未徹底的清除乾淨,但他的臉色卻明顯好轉了很多。
他之前體內的氣息完全失控,根本無法自行調理,如果時間再長一點,恐怕連同命都難以保住。
洪城城主咳嗽了兩聲,便開口道,“確實,如果沒有小丫頭出手幫忙的話,恐怕我這條老命都已經保不住了。”
老城主臉上的神情微變,上下打量着洪城城主,自家兒子身中邪氣跟劇毒,他也有所察覺到。
但卻想不出解除的辦法,只能各地求助高手幫忙解除毒素,而他選擇閉關提升實力,真的沒有辦法,便只能強行出手,幫他排除體內的毒素,沒想到居然已經痊癒了大半。
“是這個小丫頭幫你解毒的?”老城主的手指着慕輕塵。
洪城城主點了點頭,“是。”對於自己這種造型出現,他還莫名的不習慣,不由得後退了兩步,便拋給了夏之閆一個眼神。
夏之閆望着洪城城主滿臉狼狽的模樣,嘴角不由輕抽了兩下,也真是難爲爹了,第一次這種造型,他動脣便對着夏之初說道,“初兒,送爹回去休養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