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子扶着步塵說道:“九皇子,這是奴才爲你辦的最後一件事兒!”
步塵捏着小六子的肩膀,說道:“小六子,我步塵在這裡謝謝你!”
小六子堅強的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說道:“做奴才的能爲主子分憂,那是小六子的福分!”
步塵給小六子說道:“你趕緊去給我打一盆涼水,讓我好清醒清醒!”
小六子趕緊端了一盆涼水,擺在了步塵的面前。
步塵說道:“你端起來水盆,直接潑到我身上!”
“不行啊,九皇子,這麼冷的天兒潑在身上一定會得病的!”小六子說道。
步塵急迫地說道:“我讓你潑你就潑,要不然我怎麼清醒過來?”
小六子再三強調道:“九皇子,那我潑了!”
步塵堅毅的點了點頭,示意小六子自己準備好了。
小六子端起來水盆,直接潑在了步塵的身上。小六子之所以不想將水潑在步塵的身上,那是因爲天實在是太冷了!
迎面而來的涼水,直接將步塵澆成了一個落湯雞。
寒冷瞬間席捲了步塵的全身,步塵握緊自己的拳頭,嘴裡喊道:“趕緊給我動,給我動起來啊!”
不管步塵怎麼努力,自己的身體還是僵硬。
步塵自言自語地說道:“好厲害的迷藥!”
如果小六子聽皇后的話,將整包的迷藥都給步塵喝下去的話,不管步塵怎麼努力,他也醒不過來。
原本步塵以爲,自己被涼水一澆,便會變得清醒!
但是領步塵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現在依然是渾身沒勁。
小六子看着渾身溼透了的步塵,趕緊說道:“九皇子,奴才先給您換衣服吧!”
步塵問道:“小六子,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回稟九皇子,您睡了一晚上了!”
步塵看了看外面的太陽,連忙說道:“沒有時間了,趕緊扶我起來!”
小六子有些不明白,連忙問道:“九皇子我們要去哪?”
“快,帶我去大牢,母后說過明天午時三刻,要殺掉小白菜的,去晚了她肯定會有危險!”
“即便這樣,您也要先換衣服啊!”
步塵拉着小六子說道:“我說過,沒有小白菜我也不活了!”
小六子不敢再廢話了,趕緊說道:“九皇子,奴才這就扶着您去!”說完,小六子就趕緊扶着步塵下了牀。
大牢裡面的環境極差,時常還會有老鼠的出現。如果換做以前,燕茹肯定會害怕老鼠,現在的她,別說怕老鼠了,就算跟老鼠睡在一塊兒,她也不曾覺得害怕。
燕茹擡起頭望了望外面,自言自語的說道:“應該快到時間了吧!”
小六子扶着步塵,跌跌撞撞來到了大牢。
看守大牢的守衛,直接攔住了他們。
小六子大聲訓斥道:“你們這羣不長眼的東西,你們知道這是誰嗎?”
大牢的守衛趕緊跪在地上,說道:“我們當然知道這是九皇子,但皇后有令,任誰都可以進這大牢,唯獨九皇子不行!”
小六子剛要說話,步塵就攔住了他,步塵衝着守衛說道:“如果我今天非要進去呢?”
守衛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九皇子就休怪我們無禮了!”
“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吧!”步塵問道。
“皇后所託,吾等不敢造次!”守衛們說道。
步塵也放出了狠話,說道:“我還今天把話擱在這兒,你們休想阻止我進去,除非我死了!”說完,步塵就大步朝着大牢裡走!
守衛們紛紛拔出了劍,說道:“九皇子,他請你體諒體諒我們下人,我們也是奉皇后的命行事,也是沒有辦法!”
步塵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向前走!
守衛們想了要攔住步塵,但是在這普天之下,又有誰敢傷害當朝的皇子呢?
面對步塵的逼迫,守衛們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後退。
最終,步塵如願以償的走了進去。
步塵走進去後,直接大聲的喊到:“小白菜你在哪裡?我來救你啦!”
燕茹聽到了步塵的聲音,但是她並沒有打算搭理他。
步塵身上還是溼的,每走一步他都會渾身發顫。
小六子將來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也大聲的喊道:“雪茹姑娘,如果你能聽到你就應一聲,我家九皇子,快被凍得不行了!”
聽到小六子這麼喊,燕茹的心裡突然一顫。
燕茹不直覺說道:“我在這裡!”
步塵聽到了燕茹的回聲,連忙拔起腿,往燕茹那裡跑。
小六子連忙說道:“九皇子,您身上的藥勁兒沒過呢?”
都到現在了,步塵又怎會在意自己身上的迷藥?
步塵來到了燕茹的面前,看着滿臉泥污的燕茹,他連忙問道:“小白菜,我母后沒有怎麼爲難你吧?”
燕茹搖了搖頭,說道:“皇后沒有怎麼我,我在這裡挺好的!”
“好什麼好,都把我家的小白菜餓瘦!”
燕茹看到步塵身上溼漉漉的,趕緊問道:“九王子,你身上是怎麼弄的?”
步塵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開玩笑的說道:“這不是幾天天氣燥熱,我是吃不好,睡睡不好,於是別用涼水給自己洗了洗澡!”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寒冬,但是依然很冷,更別說步塵身上還是溼的了。
燕茹嗔怒的說道:“你就知道逞能,如果染上風寒怎麼辦?趕緊回去換衣服去!”
“你這是關心我嗎?如果染上了風寒你會照顧我嗎?如果你能照顧我的話,我倒是能考慮一下要不要染上風寒!”
燕茹不知道怎麼了,聽到步塵這麼講,她心裡竟然蠻開心的。
但是開心歸開心,燕茹還是露出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說道:“油嘴滑舌!”
燕茹還是說道:“皇后沒有把我怎麼樣,趕緊回去換衣服去吧!”
步塵瞭解自己的母后,皇后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她既然想對燕茹開刀,那麼就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步塵看着燕茹,心裡就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對着外面的獄卒說道:“你趕緊把門兒給我打開!”
獄卒跪在地上,連忙說道:“回九皇子的話,奴才也沒有這個牢門上的鑰匙,這個鑰匙只有皇后娘娘有。”
步塵只注意燕茹的臉了,並沒有關注她的身上。
步塵低下頭,一眼看到了綁在燕茹身上的鎖鏈。
步塵抓住獄卒的衣服,然後問道:“你有沒有這牢銬上的鑰匙?”
獄卒吞吞吐吐的說道:“回稟九皇子,這個鑰匙奴才確實有,但是皇后娘娘有命令,沒有他的話,誰也不能打開這個牢銬!”
步塵一腳踹到了獄卒的身上,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我讓你拿過來你就拿過來,你怎麼那麼多廢話?”
步塵剛說完這句話,又傳來了一句話:“九皇子你好威風啊!”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步塵的母后,皇后娘娘。
小六子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
皇后娘娘撇了小六子一眼,然後說道:“狗奴才,你確實該死,一會兒我再收拾你!”
步塵趕緊跪在皇后的面前,說道:“母后,我求求您放了小白菜吧!”
“一口一個小白菜,叫的可真親切!今天我明確的告訴你,大牢裡面的那個女人必死無疑,不管是誰也救不了他!”
步塵趕緊說道:“母后,小白菜又沒有什麼事您憑什麼這麼對她?”
皇后用質疑的口氣問道:“你自己問問她,她有沒有罪,你讓她親口告訴你,她跟二皇子步塵有沒有關係?”
步塵面疑惑的問道:“小白菜怎麼可能跟二哥有聯繫呢?二哥當初差點殺了她,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皇后沒有理會步塵,她慢慢的走到了燕茹的面前,說道:“你來告訴他,你跟步鴻有沒有關係?”
燕茹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步塵,沒有說話。
皇后繼續問道:“你看看我跪在地上的那個傻兒子,他爲了你連我這個親孃都可以忤逆,你忍心騙他嗎?”
燕茹聽完了這句話,她內心開始顫抖了,她有些後悔答應步鴻做這事情了。
在燕如抓走的那天晚上,小桃來到了二皇子步鴻的府上。
二皇子步鴻見到小桃來了,心裡很不高興,他問道:“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你怎麼又隨便來我府上了,到底有什麼事兒趕緊說吧!”
小桃跪在地上,說道:“回稟二皇子,燕茹姑娘被抓走了!”
聽到這個消息,步鴻勃然大怒,他連忙問道:“什麼?究竟是誰這麼大膽子把燕茹給抓走了?”
小桃不敢擡頭,低着頭說道:“回稟二皇子,是皇后娘娘將燕茹姑娘抓走了!”
步鴻握緊了拳頭,然後咬着牙說道:“這個老妖婆,處處跟我作對,我早晚殺了她!”
步鴻趕緊問道:“燕茹被抓走了多久,現在怎麼樣?”
小桃趕緊說道:“燕茹姑娘在中午的時候被抓走了,現在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知道!”
步鴻剛聽完,就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小桃趕緊問道:“二皇子,您這是幹什麼去?”
步鴻沒有回頭,只是說道:“還能幹什麼去,當然是去救燕茹了!”
聽到這,小桃心裡又是惡狠狠的說道:“燕茹,怎麼又是你?不光是九皇子被你迷的顛三倒四,就連二皇子也被你迷得難辨是非!”
這個時候,小桃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步鴻,說道:“二皇子,燕如能給您做到,我也能給您做,燕茹不能給您的,我也能給您!”
步鴻一把甩開了小桃,緊接着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然後沒好氣兒的說道:“你覺得你是誰?你只是一個僕人,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罷了,你有什麼資格跟燕茹比?”
小桃捂着自己的臉,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Wωω ¤тt kΛn ¤¢o 小桃心裡說道:“原來我在二皇子心裡這麼不堪,原來我對於二皇子來說只是一個利用的工具,不管我多麼努力,二皇子都不會正眼瞧一下我!”
可是即便這樣,小桃還是把一切的罪過都算在了燕茹的頭上。
小桃露出了惡狠狠的眼神,然後自己告訴自己,說道:“小桃,你要記住,如果燕茹一天不死,你就一天得不到二皇子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