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斌還打算來個火中顛勺,可是也聞到味道不太對了,便立刻關掉了煤氣竈。
當煤氣竈的熊熊火焰退去之後,三人才發現,這三口鍋內的食材,都變成了又黑又糊的焦炭了!
魏小年一靠近這鍋,還是嗆得捂住嘴吧,連連咳嗽不止道:“咳咳,白斌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會不會炒菜?”
“對呀斌哥,咱別在這個時候開玩笑啊。”郭興也有些哭笑不得道,“斌哥如果你不會炒菜,你現在就說。我現在就去找廚師。”
白斌看着鍋內黑乎乎的一片,搔了搔腦袋,心想炒菜有這麼難嗎?自己可是一步步的遵守食譜來的,怎麼到頭來眼前這一幕,和食譜中的配圖,差距這麼大呢。
現在魏小年看到白斌這個樣子,繼續追問,白斌到底會不會炒菜。
白斌的性格本來就死要面子,此時他一揚眉毛道:“我當然會炒菜。你們看着菜的樣子有點難看對不對?”
魏小年指着這焦糊狀的東西道:“這不是菜的樣子難看的問題。這你根本就是把菜炒糊了的問題!”
“這菜根本沒炒糊。我怎麼可能炒糊了?我如果連這麼簡單的菜都炒糊了,還怎麼敢做這兒大廚?”白斌硬着頭皮道,“這是特色懂不懂?我炒菜都是這樣,樣子都是又焦又黑又亮。看樣子很難看,但是這菜吃到嘴裡,卻美味無比,包你把舌頭都吃下來。炭炒腰花,炭燒裡脊聽說過沒有?我這兒就是從那裡面學來的。獨此一家,別具風味。”
“真的?”魏小年聽到白斌把這焦糊的東西,誇得這麼繪聲繪色,她也半信半疑,伸手就要嚐嚐白斌的菜。
不過白斌卻一晃大勺,乾淨利落的把三道焦糊的菜餚,裝入了盤子道:“先別嚐了。客人都在等着大飽口福呢,你晚吃一會兒沒關係。”
“誒,我先嚐嘗怎麼了?”魏小年執意要吃。
可是白斌不知道這菜的味道到底怎麼樣,所以直接用胳膊攔住魏小年,對那郭興使了一個眼色。
郭興心領意會的點了點頭,立刻用托盤端着這三個盤子出去了。
郭興端着這三盤子菜,就感覺到那焦糊的味道,十分刺鼻,心想:打死我,我也信這菜的味道能好吃。
不過郭興又想到,白斌是一個扮豬吃虎的人,總能有意料的舉動,說不定這菜表面難看,氣味難聞,但是放在嘴裡的味道卻美味萬分。
郭興不敢怠慢,立刻按照白斌的要求,把客人們點的餐,立刻送去了。
白斌也更加得意的開始炒菜。他發現,炒菜還真的挺有趣的。不過他接下來炒的菜,卻始終是那種焦糊黝黑,如炭塊一般。
他炒菜的速度很快,侯三、牛海洗菜、郭興和馬寧當了傳菜工。四個人忙得手腳不停,不過白斌卻還是遊刃有餘。
不出十幾分鍾。白斌已經把七八桌客人點的餐,一一都做了出來,也一一都上齊了。劉大頭和孫矮子點了紅燒鯉魚和左公雞也自然上了。
可是這劉大頭和孫矮子,和其餘的七八桌客人一樣,都是看着烏七八黑的菜色,大眼瞪小眼的驚住了,都沒有動筷子。
劉大頭還擔心這家餐廳的菜色太美味,所以準備了死蜈蚣來噁心一下大家。不過現在他看到這烏七八黑的左公雞和紅燒鯉魚,頓時明白是自己多此一舉了,因爲這菜比他媽死蜈蚣還令人倒胃口。
更有客人,直接走出去,看了看外面的牌匾,一臉狐疑的對魏小年問道:“我說老闆娘,你們這兒是吃飯的飯館嗎?”
魏小年被這句話,羞得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有些沒自信的小聲笑道:“這位大哥說笑了。不是餐館是什麼?我們這兒當然是餐館。”
劉光頭兩個人,立刻把筷子摔在了桌面上,故意調動大家的氣憤氛圍的吼道:“既然是餐館,你看看你們給我們上的這烏七八黑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覺得我們這些客人好欺負,故意耍我們呢?”
這劉光頭的一番話,如同丟入平靜湖邊的一塊石頭,頓時激起了波濤滾滾,怨氣載道。
其餘顧客也憤憤不平道:“你們該不會是那種,專門整蠱的電視節目吧?”
“我點的是爆炒腰花,你們還真他媽是爆炒,爆炒的連腰花都看不見了,只看到一盤子木炭!”
“對呀,從小到大,我還沒見過這麼開餐館的。這是人吃的東西?這不是故意氣人嗎?老子花錢,這不是買氣受嗎!”
……
魏小年看到顧客都這什麼生氣,呆萌的連連作揖道:“大家別動怒,聽我解釋一下。我們這位大廚,廚藝很高的。這才炒成這個樣子是本店的一大特色。他炒菜都是這樣,樣子都是又焦又黑又亮。看樣子很難看,但是這菜吃到嘴裡,卻美味無比,包你們把舌頭都吃下來。炭炒腰花,炭燒裡脊大家聽說過沒有?本店的大廚師,就是從那裡面學來的。獨此一家,別具風味!”
無奈之下,魏小年只好搬出了白斌剛纔的那一套說辭。
結果,這些人聽到魏小年這煞有其事的樣子,還真都微微的一愣,他們都懷疑是自己少見多怪了,臉上有點難堪了。同時這些客人,也都低下頭,一臉好奇的去嚐嚐這特色菜色的味道了。
就連劉光頭聽到這話,也猛然一愣,他暗暗想:“這餐廳投資這麼大,菜色上面不可能太差,這菜的樣子雖然難看,這味道指定差不了。否則這不是這不是讓投資白白的打水漂嗎?”
他想到這兒,也立刻拿起筷子,去嚐嚐這菜的味道如何。
魏小年看到大家,都津津有味,全神貫注的去品嚐這特色菜,也頓時一臉感嘆的想:“這白斌太聰明瞭,開餐館必須要有特色,要有自己的特色!看看這幫客人,這麼全神貫注,一臉好奇的用餐。我感覺他麼這些人,會永遠記住本店的特色菜的,我估計這個別具風格的特色菜,也一定會傳出去。那時候慕名而來的顧客,可就多了。哈哈。”
然而也正在魏小年想入非非,暗暗竊喜的時候,一片“吐東西”、“漱口”、“謾罵”的聲音,頓時傳來了。
剛纔劉光頭只是挑刺,裝生氣,可是現在他是徹*了。
這些顧客,一邊漱口,一邊怒罵着。
“呸、呸、呸、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破玩意看着就夠難受的了。你們還騙我們吃,你們安的是什麼心?這是故意耍我們啊”
“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今天非把你這個破店給砸了。”
“把你們的破廚師給我交出來,我砸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