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換位前的一局,他已經提前做好了功課。
自動麻將機在下面運作,姜紳的神念也開始運作。
他控制着下面的麻將排列,保證在換位之後,能讓自己拿到好牌。
換位之後,姜紳坐莊開始,他坐在東風的位置。
骰子本來也是全自動的,不過姜紳神念可以控制。
等他把牌‘摸’完之後,收起來一打開。
兩個紅中,兩個發,三個白,三個東風,一個南風,三張‘花’。
“槓‘花’”姜紳是莊家,槓‘花’。
槓到兩個‘花’,一個紅中。
“運氣不錯,再槓‘花’。”
槓到一個發,一張‘花’。
“哇,六個‘花’了。”
“再槓。”
又是一張‘花’。
七個‘花’了。
草,牌桌上三人臉‘色’大變。
七張‘花’出現的的概略,真的不要太少。
大家都盯着他去槓的手。
姜紳一‘摸’。
“哇,八張‘花’。”八張‘花’就是八番。
姜紳隨便什麼牌胡下來,都是八番起。
不過大家震驚歸震驚,但是也不怕。
因爲這時,另三人都拿到了大牌。
阿拉伯人拿到了九寶蓮燈的好牌。
九寶蓮燈是指一種‘花’‘色’序數牌按①①①②③④⑤⑥⑦⑧⑨⑨⑨組成的特定牌型,見同‘花’‘色’任何1張序數牌即成和牌。不計清一‘色’,因聽牌時聽同‘花’‘色’所有9種牌而得名。
這種牌,不算清一‘色’,叫九寶蓮燈,胡下來也是八十八番起,阿拉伯人都沒想到自己能拿到這樣的牌。
他手上拿的全是萬子,見萬子就胡。
程先生的牌也不差,連七對聽了。
什麼叫連七對。
由一種‘花’‘色’序數牌組成序數相連的7個對子的和牌,也不計清一‘色’。
程先生手上全是筒子,一筒對,二筒對,三筒對、四筒對、五筒對,六筒對,七筒一張。
見七筒就胡,也是八十八番。
這種牌,百年都抓不到一次,更別說起手就是這樣,程先生幾乎要笑了出來。
意大利人也牛‘逼’啊。
他的牌叫綠一‘色’,也是八十八番的最大牌。
綠一‘色’是指由23468條及發字中的任何牌組成的順子、刻子、將的和牌。不計‘混’一‘色’,如果沒有發字,就是清一‘色’。
意大利人手上,現在沒有發字,如果抓到發字胡了,就是綠一‘色’,八十八番,如果沒有發字,就是清一‘色’,二十四番。
而且他其中還有全雙刻在裡面,就是二、四、六組成的刻子,這也是二十四番的。
三個人全都抓到了好牌,他們有自己的暗號,幾個眼神一使,分別告訴對方。
“我九寶蓮燈啊,有萬子就打,不過能讓我自‘摸’最好。”
“我連七對啊,要七筒,有七筒別藏着。”
“我綠一‘色’啊,你們有沒有發,有發要提前說,我就打清一‘色’了。”
三人暗號一溝通,尼瑪,對方都是大牌啊。
這事有點不對勁,百年難遇,千年未見的。
然後齊齊看向姜紳,莊家怎麼還不出牌?
姜紳在後悔,剛纔怎麼忘了搞個天胡了。
最後一枝‘花’槓到一個西風。
“嗎的,西風。”姜紳出牌,打了一張西風。
“萬子,萬子。”阿拉伯人心中唸唸有詞,他‘激’動的抓了一張,只要抓到萬子就胡啦。
“草,西風。”阿拉伯人也抓了個西風。
“哈哈,”姜紳大笑:“盯我啊,盯我也沒用哇。”
程先生淡淡的笑了,心中也很緊張:“七筒,七筒,七筒啊。”來一張七筒,就是八十八番,胡的姜紳要吐血。
“草,又是西風。”程先生要吐血了,跟在阿拉伯人後面‘摸’了個西風。
“哈哈哈,程先生你也盯我?”姜紳大笑。
“我可不想‘摸’西風了。”意大利人要發啊,‘摸’到發字,就是綠一‘色’。
他一‘摸’,‘摸’了一張八筒。
嗎的,真不是西風,但是八筒我也沒用啊。
“八筒”他看了看程先生,打了出去。
程先生眼皮一跳,就差一點點啊,七筒麼,我直接胡了哇。
國際麻將,意大利人點炮要付三倍,姜紳只要輸四千萬。
這裡他們取消了底8番,沒點炮的也要輸一半,姜紳最少要輸二多億。
“看樣子程先生要筒子麼,那你有機會了,我見筒子不要,抓到肯定打。”姜紳笑着,伸手去抓牌。
“是不是真的啊,姜先生。”程先生大笑,你要敢打,我點你炮,讓你輸三倍,一把輸十幾億,輸死你。
他的連七對,八十八番,四億四千萬一家,姜紳要點炮,輸三個四億四千萬。
一把要輸十幾億的。
“我說話算數,筒子萬子都不要。”姜紳說的衆人都是大喜。
“咦,好牌?”姜紳‘摸’到一張紅中。
“槓。”紅中槓了下,槓了一個北風。
打掉,但他有了一個紅中暗槓。
阿拉伯人大怒,這麼多萬子,我見萬子就胡,四億四千萬一家啊,輸死姜紳這王八蛋。
他伸手一‘摸’,草,一條。
他知道意大利人要條子的,連忙打掉。
意大利人眉頭緊皺,我要二四六條和發啊。
“七筒,七筒。”程先生繼續在暗暗叫。
草,七條。
尼瑪,意大利人大怒,敢不敢來個二四六條。
他也‘摸’牌,尼瑪,又是一個八筒。
三人‘摸’來‘摸’去,全是不要的牌。
輪到姜紳,又是一個暗槓。
白板。
兩槓了。
衆人眼皮大跳。
四槓的話,也是八十八番啊,而且其中還包含刻槓就包含着刻,四刻可是六十四番,能疊加的,太可怕了。
姜紳‘摸’兩圈,出現兩個暗槓。
那三人都嚇的半死。
不過他們有兩個都聽了,意大利人只要願意隨時也可以聽。
看來,小牌也要胡啊。意大利人想着,姜紳這把可能出大牌,不能給他機會,就算沒有綠一‘色’,沒有清一‘色’,小牌也要胡。
第三圈,他們依然沒‘摸’到自己要的牌。
姜紳一‘摸’,東風暗槓。
三槓了。
我暈,阿拉伯人見萬子就胡,‘摸’了三圈沒‘摸’到,急的要死,原本還想自‘摸’的,現在就希望意大利人和程先生點炮也可以。
但是意大利人和程先生也‘摸’不到萬子。
第四圈。
姜紳再‘摸’。
“哈哈,又是槓。”
發,字再暗槓。
四暗槓?
我暈暈暈。
百年一年的奇牌出現。
整個大廳都緊張起來。
而且現在他們不知道姜紳槓的是什麼牌。
已經是八十八番起。
太可怕了。
這小子,不會這麼走狗屎運吧?阿衛肯定是不相信姜紳會出千的。
在百億號的現代科技下,沒有人能夠出千。
現在姜紳手上就只有一張南風。
所有人都看着姜紳去槓牌。
不可能,不可能。
姜紳伸手一‘摸’。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喉籠裡。
“嗎的晦氣,七筒啊。”姜紳突然叫了起來。
“哈哈哈”程先生聽的大喜,忍不住笑出聲,你不是說筒子和萬子都不要麼。
快扔給我點炮吧。
“呃,‘摸’錯了,七條,不要。”姜紳把七條扔了。
我草你,七筒和七條你都能‘摸’錯?程先生差點一口血。
“我就不信,沒萬子,萬子都死那裡去了。”輪到阿拉伯人了,姜紳只剩一張牌,四暗槓的牌太嚇人了。
這牌是可以疊加的,四槓加四暗刻,八十八加六十四,起胡一百五十二番,還不知道他槓的是什麼牌。
阿拉伯人一‘摸’,尼瑪,南風。
他看了看牌面,姜紳也打過風,自己拿着又沒用,算了,打掉。
南風。
這時,姜紳可以胡了,不過,他故意不胡。
南風不要啊,程先生有點害怕的看看阿拉伯人,你個‘混’蛋,這種牌也打的出,要是被姜紳胡了,罵死你。
程先生‘摸’牌,七條,我草,幾個七條啊?
七條打掉,程先生在罵娘。
輪到意大利人了。
意大利人現在不想胡大牌了,看到姜紳的牌面都嚇死,有多少胡多小。
但是想胡也不容易啊。
‘摸’到手一看,尼妹的,又見九筒。
打掉。
這時場上的氣氛很沉重,大家都有好牌,大家都怕對方胡。
而現在,牌面上最大的就是姜紳。
這小子不會這麼走運的,不可能的,就算真是賭神,也不可能的。
阿衛這時都不相信姜紳還會有什麼千術。
“都沒好牌啊,我‘摸’啦。”姜紳笑嘻嘻的‘摸’了。
“嗎的,好像又是七筒麼。”他自言自語。
程先生緊張的要死,是不是七筒,快打啊。
“草,又不是。”
“我日你,不會‘摸’牌,別學人家‘摸’牌好吧。”程先生都要跳起來和姜紳拼命了。
“原來是南風啊,哈哈哈,胡了。”姜紳,叭的一下,重重的把牌放下。
然後把所有的牌都翻開了。
中中中中發發發發白白白白東東東東南南。
十四張字牌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尼嗎”“我草”“我暈”“字一‘色’啊”
“嗎的還有大三元”“完蛋了”
大廳裡各種聲音,人人都要暈倒。
“暗刻64番,4槓88番,大三元88番,字一‘色’64番,圈風+‘門’風4番東是圈風和風‘門’。8個‘花’8番。”
姜紳笑着數道:“一共是316番,哎,可惜,離國際麻將最高的三百四十番還差一點。”
最高的三百四十番裡,還有槓上開‘花’、妙手回‘春’,和他們去掉的底番。
妙手回‘春’,要‘摸’到最後一張牌,所以姜紳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我們的萬子呢?”阿拉伯人把後一張牌翻出來一看,正是一張萬子,就差一步啊,就差一步,我可以先胡。
程先生也‘摸’了一下,嗎的,下一張就是七筒,下一張就是七筒,爲什麼不讓我先胡。
三百十六番一家,每番五百萬,就是每家要十五億八千萬。
“零頭去掉吧,每家十五億。”姜紳哈哈大笑,震驚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