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教一下狂妄新人指點江山,小陳醫生頓時覺得世界都美好了起來,這段時間他耳邊一直出現田醫生字眼,差點沒起耳朵繭子,逮到教訓人的機會肯定要說一番了。
田樹新笑容很快收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然道:“哦?那有空真要看看了。”並非是對人不尊敬,田樹新只是覺得這些對人能力不看好的傢伙,沒有經過調查就開始質疑別人的能力反而感覺到不舒服,這個事情纔是田樹新覺得操蛋的事情之一。
陳醫生坐了起來,打量了田樹新一眼,冷冷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田樹新隨意掃了一眼這個傢伙,眯起了雙眼,咧嘴道:“陳醫生,給你臉是好事情,可你不要把這個當做是你驕傲的資本。”對於這種從湊上臉過來的,田樹新一般都是一巴掌直接扇死,給臉不要臉,真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麼玩意了。
當他田樹新好欺負?
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陳醫生眉頭一皺,頓時氣得不輕,他 做醫生這麼多年,在京城中醫院也是做了五六年,哪裡被人這麼氣過,這小子剛進入中醫院就做這些事情,算什麼玩意?
人家說,中醫院這行業是年齡越大越吃香,這小子對於前輩都是這麼不敬重,還想不想在中醫界混了,輩分年齡這玩意他們從小 受到灌輸,是非常認真的一個東西。
似知道陳醫生要說什麼東西,田樹新揮手打斷道:“陳醫生,你也別給我講究什麼論資排輩,我不跟你提這個,我也不跟你談這個,我來醫院是治病救人,不是跟你論資排輩,你既然這麼 不待見我,行,本來咱就沒什麼關係是吧,撐死以後錯身不見,可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田樹新嘴角露出不屑,眼高手低的慫貨。
陳醫生忌憚瞄了一眼開車的李副院長,見他沒說話,默認了兩人的爭吵,鬆了一口氣,狡辯道:“我沒說這個事情,你也別自以爲是,不過是說你兩句應該多看看醫院規整制度,這怎麼錯了?”
好一個避重就輕,一副太極拳已經打到了一定境界,田樹新皺眉道:“行了,這次是出去做事情,我不想跟你在這個沒意義的,打住吧。”
跟這種傻叉說話,田樹新懷疑會拉低自己智商,所以這種話直接不說了好,反正這貨和他不是一個水平上的傢伙,田樹新也覺得沒必要和這傢伙和說什麼。
不算是朋友,那就不要做朋友,多簡單的事情。
陳醫生不依不饒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給我解釋一下。”被一個新人這麼懟他心裡面完全 不好受了,換個人他或許能夠服軟一下,可現在連自己心儀的女人都在這裡,一定不能服輸。
蔣婧和其餘一個女醫生皺了皺眉頭,陳醫生太過敏感敗了老人架子,田樹新則是吃不了虧,鋒芒畢露,兩人碰到一起肯定要頭破血流。
田樹新咀嚼了兩下口香糖,吹了一個泡泡起來,啵的一聲碎掉,
田樹新淡笑道:“得了吧,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想太多了,不想和你說什麼,蔣醫生,你說是不是?”
蔣婧頓時騎虎難下,都是醫院醫生,得罪誰都不好,猶豫了一下蔣婧剛好表態,田樹新則是衝她笑了笑道:“開玩笑的,別當真,李院長,走咯......”
陳醫生沉默了起來,車上畢竟還有李副院長, 想要更進一步這時候他必須忍,發飆也要有一個度,在副院長眼裡丟了分可就不值當了,他心裡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個場子徹底找回來。
李院長通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兩人,淡淡一笑,車子迅速提速。
二十分鐘後,車子來到一處大酒店,酒店大概有三四十層,裝潢豪華品味高調,大門口站了一對新人迎賓,佈置十分靚麗閃爍眼球,新郎新娘站在門口笑呵呵的迎接貴賓,十個人從車子上走下來,幾個醫生面面相覷看着院長,怎麼一回事?難不成今兒不是活動,是參加婚禮?
趙院長迅速搖了搖頭,打量了一下衆人道:“和我們無關,應該是碰巧,我們地點在十樓,走吧。”
田樹新跟隨一羣人走進大廳,紅地毯從門邊一直鋪就到整個大廳,別說,這一樓大廳裝潢的十分高調,天花板上等黃泛黃,空間給人溫馨感覺,這裡面又透露出了大氣磅礴。
一羣人走進電梯,剛好夠坐,叮噹一聲幾人走出了電梯,往左走了幾步,一個服務員問了兩句,引導衆人前往前面十米處一個大門,一走進去驀然開闔。
這大廳裡面少說有幾百個平方,晚宴聚會一樣,東西繁多,場子裡面不停有人走來走去,在交談,休息,紅酒白酒啤酒應有盡有,田樹新目光裡面沒有震驚,內心感嘆了一下,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奢侈,他尋思了一下說,這酒店的錢不知道是用哪兒的,估摸着是公費報銷?
趙院長停下腳步,四周打量了一眼,衝着幾人嚴肅道:“記得之前給你們提前說的話,在這裡慎言慎行,你們先自由活動,開始的時候會有人通知,當然,注意自個形象。”
幾人有點拘謹,這場面有點嚇人,他們幾個都沒怎麼經歷過這種事情,兩個院長分別離開,向來是去應酬去了,田樹新撇了撇嘴道:“我們是這裡客人,大家都先熟悉一下環境,這裡也有東西吃,沒吃晚飯可以先湊合一下......”
蔣婧和田樹新走在了一起,蔣婧腳步輕快,四周掃了一眼,眼睛裡面露出了頂點笑容道:“沒想到那些大老闆還這麼捨得花錢呢。”
田樹新一愣,迅速問道:“什麼大老闆?”
蔣婧低聲道:“每次活動基本是一些援助醫療行業的老闆出資舉辦的,各大醫院不用花費一分錢,當然,至於是真心想湊合醫學行業,還是想給自己混一身皮,那就不得而知了。”
道理跟一些暴發戶買很多書裝點自己房間有異曲同工之妙,實則那些書本上灰塵指不定多厚了都沒人看,裝點門面而
已,沒人會在這個事情上較真,歸根究底人家還是有錢,想怎麼玩怎麼玩,別人也管不着。
田樹新恍然,撇嘴道:“這年頭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他內心幽怨了一會兒,自個也算是有錢人,爲毛就沒有體驗這種生活呢,晃了晃腦袋將複雜心思祛除,田樹新又打量起了這大廳。
這裡面設置有多樣東西,看起來一副西式風格,如今很多屋子佈置都是從西方引進,國內越來越是西方化了,田樹新內心對西化有一定抗拒,嘆息道:“真是好地方。”
蔣婧愕然,拉着田樹新走到一處桌子前坐了下來,笑道:“這裡酒水糕點隨便吃。”
田樹新眼睛一亮,跟餓到了極致的毛驢一樣,迅速坐在桌子上,悠然的吃起了東西,用牙籤夾了一塊西瓜放嘴裡,田樹新速度更快了起來,吃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根本就不顧及影響,身旁走過幾個人,眼中露出鄙視,真不知道哪兒來的土包子。
蔣婧沒多少臉色變幻,她就喜歡田樹新這麼一副自然的樣子,在哪兒都一樣,她家裡面也好,這裡也好,都能夠保持自然,這纔是最好。
旁邊坐下來一個年輕人,笑着看了田樹新一眼,似乎在欣賞田樹新吃東西的樣子,露出玩味笑容,田樹新轉過頭,皺眉道:“看什麼看,自己想吃的話自己拿。”
吃東西被人看是熟人也就算了,這丫的哪兒冒出來的一根蔥,他有點鬱悶。
年輕人搖了搖頭,一副你自己先吃的樣子,我就繼續這樣看。
田樹新瞪眼道:“你小子找麻煩是不是?”
年輕人搖頭,頗有玩味的笑容道:“當然不是,只是覺得你吃東西十分有趣。”說完這貨立馬動手在桌子上面,大手大腳開瓶喝酒,吃東西速度一點不比田樹新慢,蔣婧和田樹新面面相覷,敢情是碰到同道中人了啊。
幾分鐘過後,田樹新停下手裡邊動過,衝旁邊年輕人笑了笑:“你哪個醫院的,這性格忒對哥的脾氣了。”
這所謂的高檔場合能遇到這種人,看來也是一種所謂的緣分。
年輕人吸了吸鼻子,從桌子上面抽搐一張紙,優雅抹掉自己嘴邊污漬,小聲道:“我不是醫生。”
田樹新愕然,伸手指了指大廳裡面的人,又轉過來問道:“不是醫生你在這裡做啥?”
蔣婧突然出聲道:“這位先生應該是投資方的代表吧?”
年輕人讚賞的看了一眼蔣婧,將手裡邊紙巾丟進垃圾簍,認真道:“算是吧,不過我也就是一個打醬油的,別打我當做什麼高檔認識,那就沒意思了,哥們,說實話,你挺順我眼緣的。”
他瞥了一眼田樹新,露出一副好兄弟的眼神來。
田樹新心中一陣惡寒,拒絕說道:“得了吧,哥是直男哈。”
年輕人一愣,頓時小聲笑了起來,“你真有趣。”說完這年輕人轉身離開了這裡,似乎又要跟誰搭訕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