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至明說的只是大概的行動路線,路途遙遠是沒辦法做到細化的,一切的變數都需要靠向天自己去處理。向天此去好比古代遠征的將軍,高居深宮的帝皇是無法去直接指揮軍事的,很多東西都是需要靠當機立斷,一旦錯過最佳時間很容易吃敗仗。
下面的事就是鄭芳敏陪同向天去瞭望醫院,那是軍方的直屬醫院。向天上半身被麻醉後被幾個護士推入了手術室,負責手術的是在軍界具有很高威望的醫學博士,等到向天出來,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脖子上被動過刀,堪稱天衣無縫。
從外表來看是看不出什麼,但是向天用手輕輕摁一下還是能感覺到裡面裝填了異物,但是好像對身體沒有什麼影響。
一個老態龍鍾的老先生走了出來,來到向天的身旁,仔細看了幾眼後,丟下句:小夥子年輕有爲,將來一定會有不凡的事業出來,好好保重,祝你圓滿完成任務。
等到向天他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協議書上有寫,在任務還沒有開始之前是不會對向天進行聲音收集的,所以向天和往常一樣,沒有表現出不自然。他和鄭芳敏一起來到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進去後鄭芳敏直接要了一個情侶包間。
向天一陣汗顏,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人家鄭芳敏都已經和fu務員說了,向天要是插上兩句,對誰的面子都不好。
此處環境優雅,全部都是延續了歐式裝修,讓人有一種身處異國他鄉的體會在裡面。在fu務生的引領下,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包間,桌子上面放着金黃的燭臺,裡面的裝修稱不上氣象萬千,而是給人一種簡約的感覺,看來這裡面適合大衆消費。
兩個人進去後,鄭芳敏把燈光調暗了許多,等鄭芳敏走回來的時候向天說道:“你好像不是第一次來了吧。”
“是啊,上次還是陸明帶我來過一次。”鄭芳敏示意向天坐下去,鄭芳敏跟着坐到了向天的旁邊,向天把身體往旁邊移了一下,一臉詫異,問道:“芳敏,你還是坐到對面吧,兩個人挨着不太好吧。”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啊。”鄭芳敏把桌子上的蠟燭點燃了,金黃的燭光照在鄭芳敏的臉上,倒是增添了不少的姿色。金黃柔軟的燭光像一層面紗,罩在了鄭芳敏的臉上,幾縷髮絲垂在臉的一側,,等鄭芳敏點好蠟燭轉過頭的時候,她的眼神剛好和向天那炙熱的眼光對到了一起。
鄭芳敏的腦子裡出現了那天向天在廁所親吻她的畫面,還把手放在那柔軟的部位,鄭芳敏的臉上一陣燥熱,心臟砰砰亂跳,趕緊把臉轉了過去,雙手放在夾緊的大腿上,這個時候,鄭芳敏的心裡萬分期望那天在廁所發生的畫面能夠重新上演。
今天鄭芳敏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是向天真想和自己發生那個,她一定不會拒絕,因爲今天,她的身體狀況沒有出現異樣,完全可以和向天進行深入交流。
向天的定力還是不夠,當他聞到鄭芳敏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後,他的大腦裡開始紊亂起來,不管他怎樣控制就是無法控制住內心的想法。腦海中一下
子竄出了那天在警局廁所看到的動人畫面,後面出現的斷斷續續的場景就是和鄭芳敏零距離的接觸。
此刻向天經受着愛與火的雙重考驗,猶如萬蟻噬心,向天的左手死死地抓着沙發,生怕下一刻他會失去理智,做出對不起季雨軒的事來。
誰料這個節骨眼上,鄭芳敏還把身體靠了過來,這更加讓向天到了火山臨近噴發的地步,爲了控制住自己的手腳,向天“霍”地站了起來,小聲說道:“芳敏,你別這樣,那樣陸明還不把我殺了。”
鄭芳敏跟着站了起來,她有給陸明機會,但是陸明自己不珍惜,這也不能怪她。鄭芳敏從警校出來一直不知道什麼叫愛情,自從遇到了向天,在審訊室裡發生的那一幕後,鄭芳敏愛上了這個衣着樸實的年輕人。記得當時,鄭芳敏爲了提醒向天,一頭撞到了鋁合金窗外面的不鏽鋼防盜欄上。
鄭芳敏的上半身幾乎貼到了退無可退的向天身上,向天已經感受到了兩團柔軟的東西,似乎還能感受出*的形狀來。鄭芳敏嘴裡呼出來的熱氣打在向天的臉上,向天感覺到他的腰部被鄭芳敏的雙手抱住了。
兩個人的曖昧舉動被敲門聲打斷了,坐回到座位上後兩個fu務生端着盤子進來了,是西式牛排和兩份炒麪,還有一盤水果拼盤和一瓶葡萄酒。
等fu務生退出去後,鄭芳敏給兩個人的杯子中倒了一點酒,鄭芳敏把酒杯舉到向天的面前,說道:“向天,喝一杯吧。”
向天苦笑了一下,從鄭芳敏的手裡接過酒杯,端起來一飲而盡。向天才把杯子放到桌上,鄭芳敏拿着酒瓶又給向天倒上了。喝點葡萄酒沒事,所以向天沒有阻止鄭芳敏給他倒酒,把牛排拉到自己面前,拿起刀叉隨便劃拉兩下,割下一塊牛肉就往嘴裡送。
“向天,最近幾天季雨軒有和你聯繫嗎?”鄭芳敏用刀叉切着牛肉,冷不丁地冒出來這麼一句話。
向天停止了咀嚼,直接把嘴裡的牛肉嚥下肚子,說道:“你老是問這件事幹嘛啊。”
“我……。”鄭芳敏差一點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話到嘴邊又把話收了回去,改口道:“送你一樣東西,你可不能拒絕哦。”
向天看着鄭芳敏,只見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紅線繩繫着的翡翠吊墜,面帶微笑的彌勒佛在向天的面前晃來晃去。
鄭芳敏說:“向天,這是我媽去寺廟給我求的,是開過光的,我現在把它送給你,希望出國的時候你能把它帶在身上,那樣可以保佑你平安歸來。”
向天是真想拒絕鄭芳敏的好意,上次趙倩用同樣的辦法送了塊弧形玉佩給他,最終導致了向天壓在趙倩的身上,禍不單行,還弄出來了一個向思遠。爲這事向天整天是提心吊膽,生怕某一天趙倩抱着孩子來找他問罪,結果趙倩沒抱着孩子過來,倒是過來了一個阮雄文,性質和趙倩過來差不多。
向天此次出國門,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了,萬一趙廣昌耍橫不讓自己回來,利用小孩威脅自己,強迫留在越國陪他們生活,那樣一來,你說向天是狠
下心來回國找季雨軒開始一段新的生活還是留在國外過腦門子別在褲腰帶上的生活,反正向天現在心裡沒底。
向天愣神的間隙,鄭芳敏將身子貼在了向天身上,把那塊用翡翠雕刻的彌勒佛系在了向天的脖子裡。鄭芳敏吐氣如蘭地說道:“向天,抱着我。”鄭芳敏倒在了向天的懷裡,兩隻手抱着向天健壯的身軀。
向天的面前出現了一片絢麗的雲彩,什麼倫理道德,全部忘的一乾二淨。他的手握住了鄭芳敏的細腰,低下頭看着鄭芳敏的臉蛋,神情迷離,腦海中升騰起一股欲要低下頭一親芳澤的衝動。
鄭芳敏料想到了後面會發生什麼,緩緩地閉上眼睛,期待地等着向天的吻落下來,等了老半天等來的卻是一聲嘆息。
向天鬆開手,說道:“肚子餓了,先吃點東西吧。”
“哦,那吃完東西我們去哪裡啊。”
“吃飽了再說,餓着肚子幹什麼事都沒動力,你說是吧。”
這話一出,鄭芳敏的心裡樂開了起來,俗話說飽暖思yin欲,鄭芳敏期待那一天等了多長的時間,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可以經受住美女投懷送抱的那股吸力,都會把持不住,猴急地進行該辦的事,在鄭芳敏看來向天也不列外,從上次廁所相遇向天所表現出來的舉動就可以看出向天是一個比較色的男人,或許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當然這是鄭芳敏的理解,不代表普天下所有的女性。
燭光晚餐很快就結束了,向天抹了一下嘴巴,說是要出去透透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坐着有點難受。鄭芳敏的臉悄悄然的紅了一下,她想到那方面去了,自然禁不住要臉紅。
向天付賬的時候,心裡忍不住驚慌了一下,乖乖滴,一頓飯吃去了一千多塊錢,向天對季雨軒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大方過,要是被季雨軒看到他和鄭芳敏亂搞男女關係,估計非被季雨軒拿把菜刀追的滿大街打滾不可,可惜季雨軒是無法看到這麼一幕的。
鄭芳敏挽着向天的手臂,時不時的把腦袋靠在向天的肩膀上,兩個人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西式餐廳。剛走到外面,向天提議送鄭芳敏回家。誰料鄭芳敏用手指掐了一下向天,發嗲地說道:“身爲執法者就要知法守法,剛我們一人喝了半瓶紅酒怎麼可以去開車啊,找個地方坐一會吧。”
找個地方坐一會,向天懷顧四周,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個地方距離市區很遠,不知道這家西餐廳爲什麼要選在這個背點的地方,最近交通管制的厲害,大晚上交警是輪番上陣,專門查有沒有酒駕。一查不光扣分還要罰款,甚至還要去拘留,稱得上是三管齊下。
當向天看到西式餐廳的旁邊豎着塊客房部的牌子後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這是連鎖效應,在濃郁的氣氛下免不了會喝一點酒,而且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幾乎都是自己有小車的。對於新出臺的交通法,是個駕駛員都知道,因爲喝酒這個藉口剛好可以拉着自己的另一半去旁邊的客房部休息一下,理由就是找個地方等酒清醒一下再回去,一般進去了不到天明是不會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