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澤半眯着眸子,透過微弱的光,審視着不一樣的她,“噓,我會很溫柔的……”墨天澤靠近易欣的耳邊輕聲的啓齒。
不!她現在已經很髒了,怎麼可以讓他碰自己,易欣將自己的身子往回縮。
易欣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狀,被纏繞住的舌使她無法開口說話,最終易欣手中的拳頭慢慢鬆開……雙手環住了上面人的腰……
她覺得今天的景逸風變了,他主動吻她了,他的吻很霸道,很不一樣,而且還帶着點淡淡的酒精味,他喝酒了嗎?他不是不喜歡喝酒的嗎?
易欣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要是他知道自己不是完璧,會不會嫌棄她,要是他知道自己早上才被墨天澤羞辱過,會不會看不起她,要是這樣……
想到或許會被嫌棄,或許會被看不起,易欣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腳上一用力,直接踹到了某人的膝蓋上。
墨天澤吃痛的瞬間站了起來,後腦勺轟的一聲撞上了車頂,這個該死的女人又發瘋了……
“逸風,對不起,我……”易欣把人踹了,心裡滿是內疚,她知道她踹他不好,可是她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他發生關係,更何況她早上才被人糟蹋過,連身體還沒洗乾淨……
“逸風?”墨天澤兇狠的重複着易欣說的名字。
兩個熟的不能再熟的字,就像雷聲劈下來一樣,讓易欣整個人懵了,這個聲音是……墨天澤……
墨天澤像瘋了似的,緊緊拽住易欣那隻踢他的腳,用力往外一拉,易欣一半的身體被拖出了車坐外。
原來這個該死的女人,一直以爲他是景逸風,纔會對他服服帖帖的,那麼那個觸動他的吻算什麼?別人的替身?
易欣嚇的翻身,另一隻腳踹上了那隻拉着她腳的手,掙脫後想往另一扇車門爬,可是伸手想開車門時,她的背後被重物死死的壓住。
他爲什麼要這麼對她,難道一次還不夠泄他的憤嗎?她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說過他的壞話,真的就天理不容嗎?
完事後,墨天澤覺得他的怒氣,根本就沒有消除,拖着軟趴趴的易欣到了車前燈光處,貼近他的俊臉。
“看清楚我是誰,如果下次還讓我聽見你嘴裡說出景逸風這三個字中的任何一個字,我就不會讓你這麼好過了。”
墨天澤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如此的憤怒,剛剛以爲她是對自己投懷送吻,心裡不知道有多歡喜,可當她說出別人的名字時,他
居然無法壓制住那股不明的怒火。
呵……不讓她好過,那麼她現在就好過嗎?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
“景逸風,景逸風……我就是死,都要叫景逸風,我喜歡景逸風,我喜歡景逸風……”
易欣用僅存的一點力去反駁,她恨透墨天澤,更恨透了噁心的她自己,她希望他現在就把她殺了,要是她今天還能僥倖活下來,她發誓一定不會放過他……
墨天澤死死的掐住易欣的下顎,把她往車前按去,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叫她不要說,她還一遍一遍的重複着。
既然那麼想死,那他就成全她,今天不弄死她,他墨天澤名字倒過來念。
墨天澤按着易欣在車蓋上一遍一遍的羞辱,“要死,我也要讓你死在我的身下,你就是死也是我墨天澤的女人,你下輩子也別妄想和其他男人有任何瓜葛……”
易欣的背貼着冰冷的鐵板,就那樣毫無知覺的,任墨天澤一次一次的愚弄她的身體,她好冷,冷的整個身子都在瑟瑟的發抖,可是她卻希望雨可以下的更大一些,這樣就算死了也不至於那麼髒……
易欣慢慢的陷入了昏死的狀態,等墨天澤發現時,易欣整個身子凍的就跟塊冰一樣,呼吸弱的感覺只進不出了……
“喂,你怎麼了?”墨天澤拍着易欣的臉,他開始害怕了,他剛剛到底都做了什麼?她不就是說喜歡景逸風,他至於氣成這樣嗎?
“醒醒,別給是裝了,我要是數到三你還不給我回應,我就讓你光着身子躺在路上。”墨天澤到現在還不忘用威脅霸道話。
他威脅的數了好幾遍數字,可是……
不管墨天澤怎麼數,易欣都沒有反應,如果說易欣現在還有一點知覺的話,她一定會撐着最後一口氣,怒吼一聲:你去死吧!然後再昏過去……
半月後的易欣,沉醉在甜美的夢境裡,夢境裡有個人,每天都寵着她,哄着她,呵護着她,她可以笑的沒心沒肺,可是她卻始終看不清那個人是誰,直到他單膝跪在她面前捧着一束花時,她纔看清楚……
最近日漸消瘦的墨天澤,每天除了去上班,有一點空隙的時間就呆在醫院裡,夜裡他摟着她呵護着,白天儘量抽空陪她說話,他甚至說盡了幾輩子要說的好話,可是她卻始終緊閉着眼。
“少爺,你先吃點東西吧!少夫人很快就會醒過來的……”周阿姨端着飯菜小心翼翼的說着。
其
實都怪她,那天她要是不去扔垃圾,少夫人就不會一個人跑出去,也不會在大雨裡淋那麼久的雨,導致現在還昏迷不醒。
墨天澤那深邃的眸子,在這半個月來,看着明顯的凹了進去,現在他一擡眸都能讓周阿姨嚇的魂都飛了,可是周阿姨還是大着膽再次道:“少爺,你要是不吃點東西,少夫人醒來看見了一定會傷心的。”
傷心?他已經夠傷她的心了,那時候的他居然會那麼的對她,明知道她的嘴很賤,他卻還是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傷害她,而她卻倔強的死都不肯求饒,纔會演變成現如今還昏迷的症狀。
“你把飯菜先放一邊,我一會兒再吃,還有你回去再拿幾件少夫人換洗的衣服。”
墨天澤吩咐完,一雙手緊緊的捧着易欣的手,他發誓只要她醒過來,他一定會好好對她,就算她說再難聽的話,他也不生氣了。
這些日子他發現,或許他很早就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那時候她一入校園他就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可是孤僻冷傲的他,從來不屑和別人多說一句話,就那樣看着她轟轟烈烈的去追求景逸風……
這時睡夢中的易欣,待看清了那手捧鮮花的人,她剛想伸手去接花時,那面容突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用那猙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把他手中的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邊踩還邊惡狠狠的道:“你要是接了他的花,我就把你的手給剁了。”
害怕的她,急忙去尋找那個消失的身影,可是怎麼找都找不到……
在周阿姨離開後,墨天澤就那麼靜靜的握着易欣手,坐在旁邊看着。
她那細緻絕美的臉龐,飽滿水潤的脣,性感的讓他移不開視線,原來她的高傲也是有資本的,難怪她用了幾天,就把差不多全校女生都在追的景逸風弄到了手……
“逸風,逸風……”易欣在夢裡喊着,一隻打着點滴的手,直直伸向前方。
墨天澤那握着易欣的手猛然一緊,按下了易欣擡起的手,這女人自己和她說盡好話,她都沒有反應,現在有一點反應就開始喊別的男人的名字,那這麼說這女人這些日子臉上時不時出現的笑,都是在夢裡和景逸風私會是吧!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墨天澤體內那暴戾的因子,搜的就衝了出來,他的女人,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那裝的只能是他。
他要拔掉她心中那顆成長起來的樹,如果拔不掉,那麼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那顆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