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一切如常,鬼醫見他們出來,恭敬地朝楊子晨一揖到地。
“鬼醫老前輩……你……你這是做什麼?”楊子晨愕然道,慌忙扶起鬼醫,驚慌失措的樣子。
“感謝楊公子的指點,老朽在這一整天每隔一個時辰,就給小女講了她熟悉的故事,剛纔忽地看見她的手指動了動,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情況啊,我相信不久之後,小女定可甦醒。公子的大恩大德,老朽和小女沒齒難忘啊,以後只要有用得上老朽的地方,公子儘管差人前來告知,老朽定當鞠躬盡瘁!”醫鬼因爲一整天沒有好好休息,一臉的憔悴,但是雙目發亮,精神抖擻。
歐陽飛雪不能置信地看看楊子晨,又看看鬼醫,萬萬想不到自己的男人有如此的本事,竟然能讓天下第一神醫一揖到地,旋即露出欣賞的目光,楊子晨在她的心目中更加偉岸了。
“老前輩千萬別客氣,我只是說說的,僅供參考,想不到真的起效了,那也不是我的功勞,是老前輩的愛心感動了沉睡中的女兒!”楊子晨謙虛道。
鬼醫看見楊子晨竟然居功不傲,心裡更有好感了,拉着楊子晨客氣得聊了起來。然後又請歐陽飛雪坐下,主動爲她診脈。
“咦——”醫鬼欣然一笑,然後又緊皺眉頭,道“歐陽少俠,餘毒已清,可喜可賀,只是……”
“只是什麼?”楊子晨關切地問。
“只是不知爲何,功力大增?解毒還會增功力的……”醫鬼還未說完。楊子晨和歐陽飛雪又默契地相視一眼,然後楊子晨忙向醫鬼解釋了謝幫主傳功於他的事實。
“哦,原來如此,謝幫主真是大膽地嘗試啊,你們兩個年輕人真是機緣巧合,竟然一起分享了他的功力,可喜可賀,假以時日,你們定然可以在武林中大放光彩!”醫鬼滿臉笑容,恭喜道,“來,楊公子,我也爲你診診看。”
醫鬼在楊子晨診脈時,楊子晨忽道:“這樣吧,你呢,也別一口一個公子,我聽了不習慣。我呢,也不尊你爲老前輩。以後你叫我子晨,我叫你一聲醫鬼大哥,如何?”看來楊子晨在未來時小說看多了,裡面講述了不少忘年之交,楊子晨一時興起,由此提議。
“哈哈——”醫鬼欣然大笑,甚至開心,道“太好了,如此老朽就多了一個兄弟了,等會我們兄弟一起行結拜大禮,可惜范蠡賢弟不在,不然我們三兄弟一起一醉方休。”
“啊!”楊子晨蹦然心跳,原來范蠡也是醫鬼的結義兄弟。
醫鬼收手,閃過讚賞的神色,道:“子晨,大哥恭喜你了,你的經脈經過二十四小時的合體修煉過,已經漸漸進入了武林高手夢寐以求的‘養脈’階段,也就是說,你現在的經脈比以前更大了,更堅實了,你拍出一掌試試。”
楊子晨依言運氣朝地面拍出一掌,強勁的氣流如旋窩般往地面擊去,“嘣”的一聲,山洞堅硬地面立即露出一個窟窿,內力之強大比在“龍變”山洞時勝過好幾倍!
“子晨,你現在可以說已經進入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只是尚欠火候。”醫鬼沉吟片刻,喟然道,“只是當今天下,周室沒落,各諸侯國紛爭,當憑個人的武功還是遠遠不夠的,真希望能有一人能夠一呼百應,統一全國,讓百姓安享太平!”
楊子晨用欣賞的眼光看着醫鬼,想不到一個情極於女兒的人也能心懷天下,不過他又轉而一想,也許正是因爲能夠情極自己的所愛的人,才能心繫天下!
“子晨,既然你我已經是兄弟,大哥就實話和你說吧,其實大哥不但醫術高明,而且也精通排兵佈陣、機關玄學,范蠡賢弟在越國時多次請我出山,只是我因爲心繫小女,遲遲沒有答應。”醫鬼望着洞口的方向,緩緩道,“這樣吧,只要子晨不嫌棄,我定當傾囊相授,如何?”
“醫鬼大哥,子晨豈有嫌棄之理,只是由於小弟還有要事要辦,關於醫學玄學,暫時就不學了,等會有空你教教我排兵佈陣,也許有一天能夠用上。”楊子晨感激道,可見他時刻心繫謝幫主大仇。
歐陽飛雪也來興趣了,因爲在太湖幫排兵佈陣,組織羣戰也是她的專長,只是那些都是江湖末學,很難用到真正的兩國交兵上。
於是當晚,楊子晨和醫鬼在酒席上行了結拜之禮。
在結拜的同時,楊子晨湊近歐陽飛雪的耳朵笑着說:“我們結婚之禮要不要一起舉行呢?”
歐陽飛雪臉色紅暈,甚是嬌豔,帶點嗔怒道:“你做夢去吧!”心裡卻是一陣甜蜜。
楊子晨在未來時因爲喜歡寫作,以文人自詡,自然會喝點小酒,只是酒量不大,三杯下肚,就有點微醉。歐陽飛雪扶着他去睡覺,還是住迴風月洞。
歐陽飛雪躺在他旁邊,雪白的臉蛋因爲喝酒升起兩朵紅暈,波及兩個迷人的小酒窩。楊子晨不禁心頭盪漾,翻了過去,卻被歐陽飛雪果斷推開了,他忽地想起自己的承諾,頹然躺回自己的位置,漸漸睡去。
第二天開始,醫鬼除了陪女兒,就是教他們排兵佈陣之法。
只要有戰爭衝突就會用到排兵佈陣,發揮各種兵種之長處,然後再組合到一起,使其把戰鬥力發揮到最大。
在遠古時代,男人們經常需要外出打獵,對於那些靈巧、靈敏、迅速、兇猛、巨大的野獸來說,單個人是很難捕獵的,後來人們慢慢的就發現多個人合作,採取一定的方法來狩獵,可以比原來更容易捕到獵物,這就是最初的陣列。
在經過漫長的演化之後,人們將其中的經驗總結下來,除了可以用來狩獵以外,還可以用來防禦其他部落的攻擊,也可以有效的對敵人部落發動攻擊,因此隨着經驗的逐漸豐富,相應的兵法和陣列也就逐漸成形了。
醫鬼先講了排兵佈陣的基礎知識,然後就漸漸講到他的“九宮陰陽陣法”。此鬼神莫測的陣圖,鬼醫也是無意中在山中的一本古書獲得,在由他自己進行了演變而成,演練得好,可以使萬人一心,攻城略池如囊中探物。
楊子晨聽得入迷,忽地道:“可否將萬人減成數人,然後加以演練,專門對付個別特級高手呢?”
鬼醫駭然擡起頭,沉吟不語,像在思索什麼問題,忽地神情激動地道:“子晨,你的想法特別好,進可以運用於兩國交兵,退可以運用於高手對壘,我稍微修改後,一定好好教你們!”
歐陽飛雪微微一笑,眼中又閃過讚賞的神色,或者說對楊子晨已經有點推崇了。
剛纔還常懷大笑,可是回到風月洞的時候,他們有點竟然有點尷尬起來。他們到底算什麼關係呢?
“我教你‘九龍飛天’如何?”楊子晨打破尷尬,提議道。
歐陽飛雪稍微思索,旋即阻止道:“不行,此招只有幫主纔可以名正言順地學的,我此刻萬萬不可學。”歐陽飛雪畢竟是春秋時期的女子,思想甚至中規中矩,楊子晨勸了一會,見歐陽飛雪還是如此,就不再勉強。
“要不我們練練劍法,我看你的‘九龍飛天’還不熟練。”這次輪到歐陽飛雪提議了。
“不!我……我怕傷了你。”楊子晨搖頭道。
歐陽飛雪眼中射出無比的自信,笑道:“只要你勝我了,我……晚上睡覺時,我不再推開你!如何?”
楊子晨聞言心頭一陣狂喜,道:“說話算話哦,那我不客氣啦。”
楊子晨倏地上前,挽起一團劍花,“九龍飛天”馬上出手,他只會這招劍法,不用這招用什麼!
歐陽飛雪也不見什麼動作,劍已經離鞘而出,嘴角含笑,凝立不動,可是無論楊子晨從哪個角度攻上去,都能被她恰到好處地用劍擋開,此時歐陽飛雪完全沒有女人的嬌弱的樣子,而是一副英姿勃勃的江湖女俠。
楊子晨連攻出八十一劍,招式已經用老了,還是不能接近歐陽飛雪分毫。
歐陽飛雪俏臉一變,驀地劍芒大盛,往楊子晨罩了過來。楊子晨只覺手腕一酸,劍已經掉在地上。
其實不是“九龍飛天”的劍法差,而是楊子晨還是掌握不到其精髓,再加上根本沒有實戰經驗。而歐陽飛雪的“飛雪劍法”早已經練到了爐火純青,已臻出神入化的境。
楊子晨筋疲力盡,退後喘氣,不能置信地盯着眼前這個嬌豔欲滴的美人。
從那天開始,晚上睡覺時,楊子晨乖乖地睡到了一旁,白天乖乖地和醫鬼學習排兵佈陣之法,然後就回洞中和歐陽飛雪練起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