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哭了,長這麼大她很少哭過,可是這一次她哭的很傷心,撲倒在香香的懷裡,爲出陳楓的離開而流出了那傷心的眼淚。
“姐……姐!我……我是不是很……很惹人討厭?”蘇小小從香香的懷中起來,看着香香,邊哭邊說。
“當然不是了!”香香撫摸着蘇小小的秀髮,像安慰一個小孩子一般,安慰道:“我們家小小最乖巧了,人見人愛,怎麼會惹人討厭呢?”
蘇小小此時也像是一個小孩子,揮揮衣袖,將臉上的淚水擦拭掉,然後有些哽咽地說道:“那……那他爲什麼要離開?爲什麼要不辭而別?”
香香嘆了一口氣,只是此時她要顧及蘇小小的感受,只能說道:“這是他不識好歹,再說了,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們家小小還不稀罕呢。”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喜歡他嗎!”蘇小小非常的倔強,有些傷心地說道:“人家就是喜歡他那壞壞的樣子,就是喜歡他說話的樣子嗎。”
“唉!”香香看着蘇小小的這翻表現,不禁對陳楓又高看了一籌,僅僅只用了一天的時間,便讓自己的妹妹對他死心踏地,這種人真的……真的是太可怕了。
“姐姐,我……我要去找他!”蘇小小突然站了起來,好像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般,兩隻眼睛盯着香香。
香香被蘇小小的舉動嚇傻了,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強勢的妹妹,從小到大,蘇小小都是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從沒有經過大的磨難,所以她一直都是沒有主見的一個人,可是這一次,她竟然用這種語氣跟香香說話,不得不讓香香感到驚奇。
“找他?你到哪去找?你又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香香拉住了蘇小小,重新將她按在了坐位上,接着說道:“我們家在魔域還算有着一定的地位,如果我們讓爹爹發動部下來尋找的話肯定比你一個人大海撈針的強。”
香香說服了蘇小小,蘇小小沒有再提出去找陳楓的事情,而陳楓呢,此時的他並沒離開三絕鎮,而是跑到了三絕鎮的上空,再一次施展起精神力,觀察起三絕鎮這奇怪的建築。
三絕鎮就像是一個很大的草原,草原上有花有樹,也有着河流,在這片草原的正中央,許多奇形怪狀的異獸或跑、或停,形態各異,讓人看着心驚。
陳楓沒有嘗試着去模擬三絕陣,而是在仔細地觀察,之前那種危機還讓他心有餘悸,所以他現在已經怕了,並且他此時身處高空。
如果路上再多出一些行人?陳楓的大腦飛快地運轉着,想像着一切的可能,如果再多出一些人類,就會發現,人類在這片天地中是何等的渺小,在這些兇獸的面前,就如同一小小的螞議,任由這些星獸宰割。
上天是公平的,雖然人類沒有星獸那種強大的體魄,卻給了他們一個聰明的腦袋,人類充分地利用了這一點,所以人類纔會暫時成爲這個世界的主人。
萬物分陰陽,然後再分爲五行,由五行進而轉變,最終行成了這個形色多彩的炫麗世界,人類抓住了這個世界的奧妙之處,開始修練,爲了打破這天地間的規則,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來增長自己的壽命,所以說,星士就是與天做對。
陳楓是一名修士,所以他的所作所爲也是與天做對,此時的他在觀看完三絕鎮中的一切之後,就算此時他身處高空,也控制不了他那心中強烈的慾望 。
一百零八枚陣旗同時從八個不同的方位飛出,然後再進行旋轉,進而轉變,它的轉變方式竟然與這個三絕鎮的擺設有一種相似之處。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陳楓深知這其中的道理,所以他此時並沒有打算與天做地,而是嘗試着如何與天溝通,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快地進入到皇階的範圍。
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天階星士,離那皇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說不定運氣比較好,一夜之間便領悟了,直接翻身做條龍,這種事情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經過一個晚上的觀察,陳楓終於動手了,他的精神力一直都沒的撤過,所以現在他所要做的便是想利用那一百零八枚陣旗,從而設計出另一種陣法的修行方法來。
陣法的擺設極爲的複雜,以他如今的精神力竟然只能擺出一半,如果要擺出另一半,一定要有強大的精神力才行,而陳楓現在達不到,所以他只能選擇放棄。
“朋友!觀察了這麼久,有何收穫?”
正在這個時候,一聲蒼老的聲音傳入了陳楓的耳中,讓一直處於研究狀狀之中的陳楓直接驚醒了過來。
“是誰?”陳楓立馬收起了精神力,同時,在他的四周已經出現了精神領域。
陳楓的話音落了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那人的聲音並沒有再一次的出現,這讓陳楓更加的害怕了。
能夠在他沒有任何感知的情況下,直接進入他的領域之內,這種人的修爲至少高他不止一籌,這說明對方至少也是一名皇階修爲的星士。
“小朋友!老夫觀察這個鎮子近十年,也未曾有任何的方現,可是今天我觀小兄弟的表情,是不是有些頭緒了?”
老者的聲間再一次傳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清晰多了,而且盯人也進入了陳楓的領域之內,只不宗此時的陳楓卻一點反應的機會也沒有了。
“十……十年?”陳楓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他之前就知道這魔域的人不善長陣法,因爲他們都偏重於自己的天賦,比方說香香,她空有一向好的天賦,但因爲有了通靈術後,便很少再去修練了。
十年,用十年的時光來研究這麼一不知名的陣法,陳楓還真有點辦不到,至少他知道時間雖然夠讓他去完成一切,可是他更知道,時間對他來說是多麼的寶貴。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陳楓收起了陣旗,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問了一句,接着在他的身前便發現了一個長者的身影。
一身淡灰色的長袍,臉上戴着一個銀色的面具,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只是此時的陳楓並沒有露出害怕之色,因爲他之前所見識的那些人之中,眼前的這人還真在他的心裡不算什麼。
“北嶽星君!”
老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只聽他說道:“這是別人給我起的名號,如果你不怕嫌棄,可以稱呼我一聲北老。”
“北老,北嶽星君!這號人物陳楓沒有聽說過,因爲他剛來魔域還不到兩天,所以不認識也非常的正常。
“經過我近十年的觀察,我覺的,眼前的這個鎮子,應該是一個陣法,一個來自星魂大陸之手的大陣。”
陳楓心寒了一下,聽到眼前的老者提到了星魂大陸,他卻只能裝聾作啞,明知故問地說道:“您怎麼知道?”
其實在陳楓的心裡卻笑翻了天,笑這北嶽星君的無知,他僅僅只用了幾個時辰便摸清了這三絕陣的來歷,而北嶽星君卻用了近十年,而且這近十年他卻只得到了一個信息,而這個信息竟然還是錯誤的。
“我曾去過一次星魂大出,而且見識過那裡的陣法師,強大!真的很強大,而且和這裡的擺設也非常的相像,所以我纔會有此想法!”
聽着老者的話,陳楓心潘起了滔天巨浪,看着眼前漸漸模糊的老者,他說道:“這……這不可能!空間裂痕三百年纔出現一次,你……你怎麼可能……”
老者好像看出了陳楓心中的疑問,忽然間笑了,看着年紀輕輕的陳楓,笑着說道:“老夫今年三百四十三歲,有幸在年輕時遇見過一次空間裂痕,所以藉機去了一趟星魂大陸。”
陳楓整個人都傻了,眼前的老者已經消失,可是他卻能感應到他的存在,所以他繼續問道:“星魂大陸?您真的去過?那裡是什麼樣子的?陣法師真的有您說的那般厲害?”
陳楓故作驚訝,其實是有着他自己的想法,老者不會讀心術,自然看不出陳楓心中的想法,在他看來,陳楓只是懷有一顆好奇心而已。
“呵呵……星魂大陸嗎?真的很美,比這魔域好上百倍,千倍,那裡的資源非常的豐富,人傑地靈。”
老者好像對陳楓非常的感興趣,所以講起話來也是非常的帶勁,只聽他繼續說道:“那裡的陣法師真的很強大,比我們的通靈異術還要強大,所以從那回來之後,我便一直研究,直到今天,我方纔研究出一些頭緒來。”
陳楓心裡有些擔心,因爲老者的話讓他聯想到了魔族與星魂大陸之間的關係,不過他內心也有些好笑,笑老者的執着與對陣法的那份熱情。
然而老者呢?他也是對陳楓好奇,三百多歲了,他見過的年輕人無數,可是眼前的年輕人卻是他見過的最出色的一個,所以他有了收徒弟的心思,這纔會與陳楓講解這麼多。
“前輩,其實……其實小子在這之前也見過一個星魂大陸的人物。”
“哦,你見過?在哪?”老者被陳楓的話吸引了,忘記了他此時出現的目的,竟然開始打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