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笙,說話做事真真是讓自己摸不着頭腦。戰羽傾剛纔那番話不過只是隨便說的,想瞧瞧陳笙如何反應。但陳笙卻是面不改色的回答着。
看來他的心思與他的老爹一樣,雞賊得很。
戰羽傾撇撇嘴,回到房中。
磨好了藥物,正是三更半夜。戰羽傾再次穿上夜行衣,出了青竹院。他來到破舊的宅院,躍入牆垣,正要進入廳室時,卻聽見了說話聲。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老夫說過,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走,你何必要這樣威脅老夫!”
這聲音,是陳谷!
戰羽傾捂着嘴,左右瞧瞧,還好四下無人。這個破舊黑屋子的唯一好處就是黑,可以隱沒她的身影。
“我如何敢威脅陳莊主,難道不是陳莊主一直在威脅我麼?”鳳澈的聲音冷冷的,不帶半點溫度。
“我那批物資,是不是被你劫持了?”陳谷問道。
“不是。”鳳澈道,“你有物資被劫持了?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敢這樣做!”
“真的不是你?”陳谷質問道。
“都說了不是,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鳳澈聳聳肩,笑着道。
聽到此話,陳谷冷冷的瞪着鳳澈:“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麼?言澈!”
言澈?
戰羽傾微微一蹙眉,這應該是鳳澈的化名。
“你可以動手試試看。”鳳澈揚起一抹笑,絲毫不懼怕陳谷的威脅。
陳谷只好作罷,憤然轉身。
“你給我記住,老夫與你沒完!”
此話說罷,陳谷頭也不回的離開。
戰羽傾趕緊將身子瑟縮起來,屏住呼吸。還好,陳谷並未發現她。
他們剛纔的對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要躲多久?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不知何時,鳳澈竟然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戰羽傾嚇得一抖,若不是她檢查過鳳澈的眼睛,她真的要懷疑鳳澈根本就是在裝瞎!
戰羽傾嚥下一口唾沫:“你的耳朵真有這麼厲害?”
“……”鳳澈沒有回話,而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戰羽傾撇撇嘴,直接跟了上去,這麼厲害的耳朵,還要眼睛做什麼。眼睛對鳳澈而言明顯就只是一個擺設啊。
戰羽傾入了屋,將調好的藥放在桌上。她拿出一拍銀針,開口道:“把衣服脫了。”
“什麼?”鳳澈怔怔,懷疑自己出現幻聽。
“我要給你治病啊,你快點將衣服脫了!”戰羽傾冷哼一聲,道。若不是要給鳳澈治病,她才懶得看鳳澈的身體呢。
“……”鳳澈抿着嘴,只好一件一件的脫下衣服。他的皮膚光滑細嫩,全然不像是一個練家子該有的皮膚。肌理分明,肌肉結實,瞧上去非常的……秀色可餐……
戰羽傾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鳳澈。
“看傻了麼?要治病就快些。”鳳澈的語氣含着一抹嘲諷。
戰羽傾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拿出銀針,紮在鳳澈背部的幾處要穴之上。
“有點疼,你忍忍。”戰羽傾說罷,將一根銀針插入鳳澈的天靈穴。
鳳澈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