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這種東西,從來都不是可以剋制的,它只會加深,而不會適可而止。
林響響被洛宇琛熾熱的脣舌挑逗得呼吸急促,她不明白,他爲什麼可以這麼熱情,熱情的讓她以爲,他其實還是喜歡她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林響響的心不在焉,洛宇琛懲罰性質地輕輕咬了她的嘴脣一下,然後微微分開兩人的距離,呼吸非但沒有平復,反而越見急促,“現在你明白了沒有,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林響響擡頭,看着他閃着明顯的佔有慾望和熾熱情感的亮晶晶黑眸,那樣的眼神,是隻有熱戀中的人才會有的,可是,是真的麼?
看到林響響臉上略帶遲疑的懷疑,洛宇琛滿腔的熱情都變得有幾分沮喪,他也不好繼續佔林響響的便宜了。伸手拉起了她,將有些發軟的某人固定在自己的懷裡,感覺到那切切實實的溫暖都擁在自己懷中,洛宇琛才滿足地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他低頭蹭了蹭有些發愣的林響響的臉頰,“我拿你真是一點都沒有辦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是不相信我,我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啊。”
林響響的臉有些潮紅,燙得都可以煎雞蛋了,她仰頭,眼神變得有幾分灼熱,“你是說,你喜歡的是我?”
洛宇琛幾乎是有些驚喜地連連點頭,真不容易啊,這鬧彆扭的小妮子終於開竅了。
“那麼……”林響響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洛宇琛都點頭了,可是她的心裡還是不安,她已經從極端的自信變成極端的不自信了麼。
“什麼?”洛宇琛盯着她問道。
“證明給我看吧。”林響響揚起脣角,笑得春光明媚,那因爲熱吻而殘留的嫵媚在她的眼角眉梢跳躍,看得洛宇琛禁不住呼吸發緊。
“怎麼,怎麼證明?”洛宇琛要很用力才能剋制住自己的衝動,他忍不住有些嘆息,這小妮子,絕對是上天派來對付他的小妖精,居然變得這麼撩人,這真的很
考驗他的自制力啊。
林響響笑得越發明媚了,甚至能讓人忽視那底下潛藏的不安,她突然攀着洛宇琛的肩膀,儘可能地踮起腳尖,第一次主動地湊到洛宇琛的脣邊,輕輕道:“你想怎麼證明,就怎麼證明。”
說完,林響響也不等洛宇琛反應,直接吻上了他的脣,這一次,是她主動。
洛宇琛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心臟的跳動已經不受控制,激烈得就要脫出胸膛。可是在那絲絲甜蜜的心動中,卻又有一種隱隱的酸澀,他有些遲疑,這是怎麼了,林響響明白了不是很好麼,爲什麼他還會不安?
還是因爲,林響響的轉變太過突然,她甚至都沒有問肖若荷的事情,她甚至,似乎是要將自己交給他,所以,他不安了,他彷徨了,他怕她只是發泄只是放縱,他怕她並不是真的願意接受他。
爲了擺脫這種感覺,也爲了向林響響證明自己的心意,洛宇琛只能,緊緊擁着懷裡的人,一次又一次地通過脣舌來交流,向她傳遞着自己的渴望和愛意,只希望,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良久良久,兩人才微微分開了一些,洛宇琛低啞性感的聲線在林響響的耳邊道:“跟我回家,嗯?”
那微微揚起的尾音讓林響響渾身抖了一下,她的心底深處某個矜持的聲音喊着不行,可是她的身體她的所有感官卻不願意離開他,而且,她需要他的證明,即便代價是她自己。於是,林響響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洛宇琛的眼眸劃過一道闇火,呼吸也跟着一滯,隨後他打橫抱起了林響響,大踏步地往路口能打到車的地方走去。
他不太願意放開林響響,所以需要把兩人分離的交通工具直接就被他pass掉了,自然也包括他自己的車。既然不能開車,那就只能去打車了。
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開始的時候,車水馬龍川流不息,洛宇琛抱着林響響並沒有站多久便打到了車,也杜絕了來往
路人對兩人窺視的目光。
洛宇琛將林響響先放進了後座,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朝着司機報了自家的地址,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放到了林響響的身上。
林響響靠在洛宇琛的懷裡,她閉着眼睛裝睡,沒辦法,剛纔洛宇琛衝動的舉動實在太丟臉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臉被人看到,所以是一直將臉埋在他胸口的。
司機可能也是見多了酒後相擁的男男女女,因此目光裡微微流露出些微鄙夷的神色。他朝着後視鏡看了一眼,可能是覺得洛宇琛看上去一表人才的模樣,纔開口道;“先生,娛樂場裡玩玩就算了,帶回家去可得小心一些啊。”
這司機的提醒雖然含蓄,可是讓人一聽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把林響響當成了娛樂場裡不三不四的女人了,洛宇琛有些哭笑不得,他低頭看看懷中皺起眉頭明顯不滿的林響響,然後擡頭衝着司機笑道:“師傅你的好心我領了,不過這是我女朋友,將來還會是我老婆。”
司機聞言有些尷尬,再透過後視鏡仔細一打量後排的兩人,果然見他們雖然舉動親密,可是都衣冠楚楚的,可不像他平日裡見慣的樣子,於是也知道是自己想錯了。司機訕訕地說了幾聲抱歉的話,尷尬讓他也不好意思繼續和後座的兩人說些什麼了。
聽到洛宇琛的回答,林響響心裡舒服了不少,她微微揚起臉,眯着眼睛看着黑暗的車廂中洛宇琛臉上的笑意,“你,解釋一下。”
洛宇琛立刻低頭看向林響響,鬆了一口氣,響響終於肯聽他解釋了,剛纔那樣雖然讓他很滿足,但是卻會不安,這下終於好了。
洛宇琛軟下聲音,頗有些無奈地道:“等我們到家了我再和你說,現在不是地方。”
林響響經過洛宇琛的提醒,也發現現在並不像剛纔那樣只有他們兩個人了,她也的確不太願意讓別人聽去了,於是頗爲傲嬌地遲疑了一下才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