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真的很美。”
曼妙的身姿,明明是戰鬥,手中那把摺扇連連舞動,卻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讓人覺得,上官凌舞不是在戰鬥,而是在跳舞,跳一場極其讓人陶醉其中的舞。
和蕭雅的舞相比,自然差上很多,蕭雅的舞,是極其自然且讓人沉醉其中的舞蹈,而上官凌舞戰鬥時的姿態,卻是給一種美感,李陽心中不由得好奇,上官凌舞如果跳舞的樣子,會是怎麼一個好看的模樣?
輕彪牛在同級別仙獸中,固然是擁有着很不錯的實力,可是在上官凌舞面前,卻如同一個小孩被巨漢戲弄一般,上官凌舞攻擊不高,但一套套戰鬥方法下來,這隻擁有着極快速度的輕彪牛,轟然倒地。
腳下瞬間冰封,然後便是圍繞着你打,在李陽眼裡,這簡直就是虐待…
“恭喜,任務完成了。”李陽拍了拍手走了上去,從上官凌舞略微出現汗跡的額頭可以看出,這一戰,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
三天的相處,上官凌舞沒有問李陽要去哪,何時去,李陽也從未問過凌舞爲什麼到這裡,如果說是因爲家族試煉,李陽是決然不信的。
“打算接下來怎麼辦?想好去哪了麼?”坐在樹下,歪着頭靠在樹幹上,扯了扯嘴角問道,之所以沒有說何時回元青仙域,因爲李陽知道說了也沒用,如果那樣說,上官凌舞恐怕會違心的順着李陽的話撒一個謊。
“去哪?”
上官凌舞顯然一愣,春天裡中午的陽光並不刺眼灼人,照在上官凌舞的身上,配飾着那一身冰冷氣質,乾淨的白色長衫,一縷縷絲線整齊的隨風飄舞,給人一種夢幻般的畫感。
“去哪?”上官凌舞不知爲何又一次唸叨出聲,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說出來,隱隱泛着淡紅的臉頰露出難色,低下頭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氣氛從剛纔獵殺了一隻輕彪牛後,那喜悅變得有些沉悶了,沉默了一會,李陽心中打定主意,其實就在看出上官凌舞不是因爲家族試煉的原因時,李陽就一直想說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何時的機會。
“是離家出走了吧。”李陽笑了笑,見上官凌舞愣住的臉色,繼續說道:“無論如何,那是你的家,不管發什麼事,總是要回去的,別讓家人擔心了。”
“是因爲結婚的事情吧?”這話一出,上官凌舞似乎想起了幾日前的情景,那父親狠心的樣子…想到這些,雙眸不禁泛起絲絲淚光,那模樣,讓人看上去心中忍不住生出憐惜之意。
“有沒有興趣聽我講些廢話?”順着上官凌舞泛光的眼睛,李陽平和一笑。
“我是個孤兒嗯…也不對,或許我是有着家人的,但現在還沒有找到,有時候,我是很羨慕像你這樣的,有着家人,有着親戚。”
“小時候,門派裡那些比我大一些的弟子,總是會欺負我,我不甘心,就會和他們打起來,但總是因爲歲數小,力氣不夠,贏得少,總是輸。”李陽看着天空,幾隻不知什麼鳥類從天空中
飛過,說的話,雖然泛着悲傷地味道,但李陽的臉上,卻是一直掛着微笑,不用去看,李陽變知道,上官凌舞的眼光,一定牢牢的他身上,“那時候,我很羨慕那些有着爸媽的孩子,不管是打了人,還是被打,背後總會有人說一句,這是我的孩子,我負責。”
“看到父母成羣結隊的去門派看望各自的孩子…”
“看到一個個孩子興奮的叫着,撲進各自爸媽懷裡,總是有着一大堆的禮物會讓孩子驚喜連連…”
“或許,我講這些有些廢話了,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家人,很重要。”李陽不忍心,真的不忍心,上官凌舞的冰冷,也只是因爲修煉的功法原因,不管是從性格上來看,還是人品上,都是一個好姑娘,所以李陽纔會說這麼多煽情的話,“一定是男方不好吧?是花心還是?”
“嗯,很風流。”似乎是李陽的話起了作用,上官凌舞也沒有再隱瞞。
“人總是可以變得,改變一個人很容易,所以不要這麼放棄,是大婚之前逃出來的麼?”李陽微笑着和上官凌舞的眼睛對視,明亮的雙眸讓上官凌舞看着不知爲何就那麼安心,“你想過對你的家族,對整個元青仙域的影響麼?堂堂大小姐婚前出逃,如果你不回去,甚至會連累到你的父親,而且,以後你在想回去,恐怕也難了。”
“如果…”
看着上官凌舞因爲自己的一通白話,終於下定決心回去了,看着那背影,李陽掛在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去,不知爲何,李陽的心中,有一股悲傷在蔓延。
“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參加。”
這句話,李陽清晰的看到上官凌舞在說的時候,那眼神中,充斥着倔強和不甘心,還似乎有着些許不捨。
在錯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還是對的時間,遇到了錯的人?
……
“這…”
一個字之後,劍靈沉默了許久,剛從沉睡中醒來,劍靈就嚇了一跳,別人不知道這個小矮子是什麼,他劍靈可是知道的…
“這是地精。”
“我之前就猜到了,可爲什麼這個地精會說話?吧唧吧唧的,在死亡深淵那些地精,和這隻相比,差距太大了,長相不一樣,而且那些都不會說話。”李陽摸了摸那尖尖的頭,小矮子似乎很是喜歡李陽這樣的動作,在李陽手心蹭了蹭,“而且,這個地精,爲什麼和我顯得很親近?”
這個疑問不是一天兩天了,面對上官凌舞的時候,這個地精表現的很是緊張,不,不應該用緊張來說,應該是戒備,就像一個小孩有着一比鉅款,對任何一個陌生人都保持一股警惕,可是偏偏面對李陽的時候,卻是如同親人一般。
“吧唧吧唧…”
聽着這叫聲,李陽額頭上的黑線明顯多了幾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應該是地精一族研製的僞神,咳咳,你先別激動,這個僞神明顯是一個半成品,連第一次覺醒都沒有,而且,好像也受了不輕的傷。”劍靈想起
了在死亡深淵中撿到的那個小黑盒子,“雖然沒有第一次覺醒,但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等級,是要比死亡深淵那些地精要高出很多的。”
“那些地精,甚至連基本的靈智都沒有。”
“而爲什麼和你這麼親近,我想…”劍靈話鋒一轉,從地精一族的話題上轉了過來,“我想是因爲天劍的原因。”
“天劍的原因?”李陽之前想過很多原因,但始終沒有一個站住腳的,在劍靈甦醒之前,李陽甚至想過他李陽是不是地精一族的…
“地精一族,在上古時期,最讓人震驚的,還不是研究能力,而是製造武器的能力。”劍靈似乎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顯得很是得意,“當然,天劍不可能是地精一族打造的,天劍的劍柄,也就是你要尋找的第四截天劍,是地精一族打造而成的。”
“而那劍柄,在上古時期,被稱之爲神技,從未有過任何一把武器超越那劍柄。”
“劍柄?從未有過超越?不是吧…”李陽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那劍柄的模樣,雖然精緻無比,但誰又能看出那是上古時期地精一族打造而成的?而且,還被稱之爲神技。
“因爲是地精一族打造的劍柄,被灌入神力之後,地精一族便牢牢地記住了天劍的氣息,所以對你親近,也是應該的,在地精一族眼中,天劍,便是聖潔正義的象徵。”
從震驚中快速清醒過來,李陽看了看天色,上官凌舞說明日中午參加婚禮,現在已是下午,就快要天黑,參加人家的婚禮總不能空着手去吧?李陽想了想,沒有什麼東西比玄獸材料珍貴了。
“上官凌舞是個不錯的姑娘。”根據李陽的同意,劍靈閱讀了一遍李陽這幾天的記憶,對於上官凌舞也有了一些瞭解:“而且,她修行的功法是純冰之法,如果你能和她那個,對你的修煉也是有着天大的好處。”
“可以看出,她跟本部願意這件婚事,卻因爲家族的原因不得不答應。”
“那又能怎麼樣?人家已是快要結婚的人了,而且,我和她認識只有不到幾天,我能做什麼?難道勸她和我私奔?恐怕人家會當我是神經病吧。”李陽不是沒有想過這些,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念頭而已,就被嚴如燕蕭雅和墨堇鳶三人的名字壓了下去。
就算是現在,李陽已經擁有了三個女人,李陽現在都不敢想象到時候三個女人聚在一起,會是什麼狀況,李陽自問不可能爲了誰放棄誰,蕭雅,沒錯,兩世的恩怨糾結在一起,是絕對不能放棄的;嚴如燕?更加不可能,一片癡心,那豈不是做了負心漢;墨堇鳶?那血色長槍扎入墨堇鳶身體時,李陽變已經下定決定守護她一輩子。
李陽不知道,對於上官凌舞是什麼態度,或許說那麼多隻是因爲上官凌舞救了他一命而已,或許也只是因爲上官凌舞長得比較漂亮。
或許…
總之,有太多的或許了。
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找無數個理由,但這些理由,往往都只是說服自己的藉口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