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風沒有注意到血櫻所思考的問題,他的目的是爲了一個融合大家庭的愛,有孩子,有他和她,這樣就好。但習慣了沒有血櫻在一塊的日子,他不明白,楊菲和楊亭已經到了離不開唐靜的日子,就像是她們離開開他這個父親一樣。因此,未來的家庭問題也是個重要的挑戰,只不過現在還是未雨綢繆之中。
而在血屍和血魂的空間裡,帝國派來了一個高級行政代表,這個代表的職責就是專門管後勤,管施捨獎勵,管大家的優秀貢獻和不良成績。平日裡工作不重要,但一但離開了帝國,就代表博士的權威,有中皇權至上的耀武揚威。
胖大腰圓的傢伙,拖着臃腫的身軀,在被血屍從物質領域和精神領域一陣犒勞之後,他開始大張旗鼓,表揚血屍爲帝國作出的卓越貢獻。表揚血屍是一個繼往開來,敢於開拓進取的一勞模。血屍心裡樂開花,尖嘴猴腮的望着眼前的代表,可他怎麼看,怎麼着眼前的代表像個太監。
“血屍啊,好好努力,我會在博士面前好好美言你幾句的。”行政代表說着,朝血屍拋了一個會意的邪笑,那笑意就是說,小子,你真懂事,知道大爺我來需要什麼,還給了大爺我精神上和物質上的雙豐收。你這種人,我不喜歡,誰喜歡,簡直就是我的摹本和複製。
“一定努力,誓死效忠博士。”血屍更是精通阿諛奉承的招術,在行政代表那噁心的笑容之下,他的語言,神色,也是做到了如魚得水,出入巔峰。
“那再見了,血屍。”行政代表的視線一直瞄在眼前的血屍身上,似乎有點充耳不聞他旁邊的血魂,從開始到現在,只要不涉及帝國問題,這行政代表他就不看血魂,更別說是說話,主要原因還是怕血魂。“血魂,那個我走了。”
虛僞的場面總算宣告結束,血屍是越來越來佩服自己,越來越賤。如果自己是個女人,他覺得,他會有更出色的表現,可惜天不隧人願,他是雄性的。
“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一向冷漠的血魂感覺自己的頭有點眩暈,兩個齷齪的傢伙出現在眼前,展開言語上的奉承和表情上的諂媚,讓他的胃大感不快。帝國裡,怎麼什麼人都有,偏偏又被他遇到了一籮筐。
“血魂,不是我吹,我這叫混的開,呵呵。還有就是,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裡,我的計劃也展開了,避開了X-1和東海市政府的猜疑。我想,他們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我們的目標是針對軍隊,而且不是東海。我這一段時間裡,也真夠委屈的,躲來躲去,幸好博士垂憐,否則,就難受了。”血屍拓開他那貪婪的和神色,斜着眼睛,似乎也能看到他的偉大前程。
“博士在我來的時候說了一句話,也請你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X-1的勢力和智慧。”血魂雖然很傲,但是,偉大的博士都這麼奉勸他,那就絕對是真理。他聽了,而且時刻記在心裡,X-1能夠名揚殺手屆,能夠長久不衰,也許就是X-1成名的原因。
“有你在,我想,不會有大問題。而且血櫻又是一個大的誘餌,X-1,想必現在一定是進退兩難,焦頭爛額。說不定,三天過後,X-1就拱手承認不是我門的對手,卸甲跟隨你回帝國,哈哈。”比身手,他血屍自認不如,在東海,帝國的四個頂尖殺手,他是最弱的。但論心智,他血屍纔是紅地毯上的明顯,讓羣星爲他璀璨。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奸詐之人。”說着血魂拂袖而去,跟血屍對白,會糟蹋了他的個人修養。
“哼,都是一羣自視清高的傢伙,老子遲早一天,要讓你門對我俯首稱丞。”奸詐之人,勢必野心最大,所有一切,皆爲了個人的目的,因此,纔有不擇手段,罪大惡極。
血魂剛出去不久,另外一外,比血屍奸詐得差不多多遠的王程貓了進來。流年不利,他最近接連碰石頭,早知道就不去覬覦王福德的那份家業。自己一個人另外拓一份天地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只有跟着心中的黑太陽,血屍,走着血屍所謂的一路凱歌,繼續前進。
“血大哥,我們現在連出去都得提三防四的,這樣下去能成麼?”王程還謙謙有禮,生怕在關鍵的時候,擦重了火星。
“怕了?”血屍背對着王程,在這傢伙面前,他感覺特有地位,特有優勢感,因爲他可以指手畫腳。
“沒有,沒有,就是想知道,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走。”這樣的狀況要何年才能結束,看着血屍那高傲的樣子,王程心裡鱉的難受。
“別以爲,這段時間我們東躲西藏是被逼的,帝國的計劃就是要我們這樣做。讓政府和楊一風來針對我們,但是他們不清楚我們的計劃,這纔是最重要的。”說着,血屍就樂開了,他感覺自己簡直就太聰明,他就是博士的御用軍師,遲早會有這樣一天的。大好前程,錦繡河山,就有一份要屬於他了。
“什麼計劃,真的是這樣。”王程經血屍這樣一說,心頭那窩着的黑色又瞄到了陽光。
“這你就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好做你的事情吧,博士不會忘了你這個大工丞的。”賞罰分明,他血屍也得做到,這是一個領導所必須具備的,他在向一個領導靠齊。將來的某一天,他會用俯視的眼光看着他的大好河山的。
“王程一定不會辜負帝國,也不會辜負血大哥您的栽培。”狼又和豺靠齊了,他們的眼光總是那麼的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