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蒼墨從懷中掏出一小錠金子,拋給了店小二。店小二接過,脣角裂開了個大大的笑容。
大聲吆喝了一聲:“一份石鍋魚,一份燉牛腩,一份饞嘴鴨!小炒娃娃菜!”喊完對着景颯與蒼墨道:
“二位樓上請,竹、蘭、梅、菊、四個雅間二位要坐哪間?”“竹!”
想也沒想景颯便開口道。她自小偏愛竹子,那翠綠的顏色,與頑強的生命力都讓她深深喜愛。而且一般的詩人不都是以竹對人麼!“好嘞!二位隨小的來!”小二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景颯繞過他率先上了樓。蒼墨跟在她身後,深邃的墨眸閃過幽幽的光芒,讓人看不透虛實!
進了竹間,如字面一樣,四周種植了許多青翠的細竹,有些葉子上還掛着水滴,只一眼便讓人心曠神怡。屋內的桌椅甚至水杯也都是用竹子做成。
挨着門的一面牆上掛着一幅字畫,上面無意外的是一副竹圖,畫的一角還提了首小詩。“風吹雨打不折腰,凜然傲氣上雲霄,不隨花色爭春豔,只在嚴冬展翠袍,若谷虛懷蘭菊伴,高潔儒雅管簫陶。好詩!什麼人竟然能寫出這樣的有氣魄的詩來?實在是讓人欽佩!”
不知何時蒼墨走到景颯的身邊,念出了畫上那首小詩。隨即看到畫上的字跡眼眸忽然變的深沉,不着痕跡的斜睨了景颯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這詩應該是女子所做!”“哦?何以見得?”
景颯轉過身雙眼一亮,滿臉興趣旺然的問道。“字跡娟秀,飄逸中又有些灑脫,像出自女子之手!”蒼墨深深的注視着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想不到只憑字跡就能看出是出自男女之手!”
那幅畫是她閒暇時畫的,詩也是隨筆寫上去的。只是沒想到他的心這樣的細膩。只單憑字跡就可以斷定男女下筆。蒼墨挑起眉,坐到竹椅上,雙手抱胸,淡然一笑道:
“女子力氣比較單薄,所以下筆會比男子輕,如行雲流水,而男子下筆重,字跡多少會有些張揚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