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身邊的女人是一件很勞心勞肺的事情,倒不如選個男人,沒那麼多糟心事。”雷裂再也不想多談,直接用粥堵住了皇甫夜的嘴。
…………
另一側,顧小妖跟着帝少回到主宅,洗過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坐在陽臺上吹頭髮,越想越不對勁:“真奇怪。”
“什麼奇怪?”帝少在腰上裹着浴巾,慵懶的躺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正對面把玩着自己溼漉漉頭髮的顧小妖,愉悅的心情從他微揚的嘴角便可窺見。
顧小妖癟癟嘴道:“就是夜夜和雷裂哥哥啊,我怎麼感覺不像是人工呼吸呢,若不是知道夜夜是個大色鬼,沒事喜歡泡妞,我真的要懷疑他們是那個啥了。”
“滿腦子都胡思亂想什麼呢,我怎麼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帝少譏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也許大概可能,額,是我想多了吧。”
擦乾頭髮,顧小妖拿起桌子上的蜂蜜水咕嚕咕嚕喝個精光,嗝——,甚至還不雅的打了個嗝。
“呵呵,喝得太快……”囧!顧小妖傻笑。
帝少伸出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曖昧的壓低聲音:“妖妖,我記得,你欠我一餐。”
“什麼時候的事?”顧小妖倏地睜大眼睛,完全裝愣。
帝少伸出另一隻手,端起旁邊茶几上的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你說呢?”
“真有這回事嗎?可是我不會做飯啊,你吃荷包蛋不,要不我給你煎兩個荷包蛋?”她眨巴眨巴眼,努力掙脫開她手臂上的那隻手掌。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帝少側頭,脣壓上她的脣,一股淡淡的酒香從他的脣齒間傳到她的脣齒間。
顧小妖又不傻,在海上那回完全喪失了理智纔會主動迴應他,此刻理智抽回來,她纔不會乖乖就範呢。
她倏地將他推開,倒退兩步。帝少挑眉,有些受傷的問:“怎麼?你想賴賬?”
“我就從來沒有答應過你,怎麼算是賴賬呢,話不能這麼說的。”
帝少再給自己倒一杯紅酒,微微啄了一口,放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笑得顧小妖背脊一僵。
顧小妖迅速的轉動眼珠子,考慮着脫身之計,然後她忽然眼眸一亮,哈皮道:“好啦好啦,看你今天捨生救我的份上,我給你唱一支歌,當做報答嘛。”
“唱一支歌做報答?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帝少皺了皺眉頭,淡定的放下高腳杯,緊接着說:“跳一支舞吧,熱舞,不然就餵飽我。”
他一副完全沒有再商量餘地的表情看着顧小妖。
顧小妖有些氣憤的瞪着帝少,“我不會跳,你這是強人所難。”
“不會?”帝少挑眉:“就你在西班牙和花孔雀一起跳的那種,你陪我跳一支。”
顧小妖搖頭,有些討好的看着帝少:“我那是喝醉酒臨場發揮的,現在全忘記了嘛。你換一個行不行?”
“我這裡有酒。”他舉起還剩下半瓶的紅酒,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可以再臨場發揮一次。”
“你存心想欺負我是不是?”